說到這裡,黑子轉頭看著我:「您的本事肯定不差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佛爺說了,您的本事可不比其他掌櫃的差,還說您是他朋友,說……」
我忍不住打斷了他:「他甭往我臉上貼金,草的,我跟他是朋友?小佛那王八蛋可是毫無顧忌的當著你們面揍我,有這樣對朋友的?」
「除了師爺之外,佛爺跟任何人都翻過臉,更別說動手了。」黑子見怪不怪地說道:「而且看你們也挺像朋友的,他估計在跟您開玩笑呢。」
我沒說話,心裡已經髒話罵翻天了。
小佛這狗日的可真會演戲,他還好意思往我臉上貼金?!
說來黑子這人也挺傻逼的,假的總當真,真的總是會自以為是的忽視。
別的古墓能跟這個墓比?
不說別的,光是裡面埋著的左慈,就能牛逼上天了。
左慈是葛仙翁的親傳師父,可以說是東漢末那段時期的行裡第一人,他的羽化之地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夠隨便進去的,更別說他的徒弟葛玄了。
自己師父死了,他能不表示表示?能不弄幾個護墓的陣法保護師父的屍骨?
「東漢末的術法應該跟現在有很大區別,畢竟失傳的東西比傳下來的東西多太多了,到時候能不能破都是個問題。」我默默盤算著今天的行動,見周圍的樹林越發茂密,路也越來越難走,心便暗暗的提了起來。
泰山這一片區域的山可不是一般的多,哪怕這跟風景區有好一段距離,山照樣多得讓人眼前發暈。
我跟黑子所在的松樹林就是泰山北邊山脈的入口,還沒上到山腰,四周的樹林就已經茂密得不行了,一眼看過去,完全就是黑壓壓的一片。
「別走錯路了,這裡很難分辨方向。」我轉頭看了看長相造型都差不多的樹林,忍不住提醒了黑子一句。
他點點頭,仔細地看著手裡的指南針,一臉自信。
但這自信在三秒後被他自己打破了。
「好像迷路了。」黑子一臉鬱悶的說道,又看看手裡的指南針,修改了一下先前的話:「是真迷路了。」
「我操,你他媽不是盜墓的能人嗎?按照路線走也能迷路?」我真的忍不住自己脫口而出的髒話了,這是小佛派來的能人?太次了吧?!
黑子無辜地看著我:「路線根本就標註得不太明白,只能找大概的山路往裡走,現在……」
「你就說咱們怎麼去目的地就行了。」
「向著南邊走,應該能找到目的地。」黑子自信的說:「目的地就在咱們的南邊這是沒錯的,只不過不知道它確切位置罷了。」
瞧,這話就說得就跟原來小佛說的話一樣欠揍了,不愧是一個窩子裡的牲口,真他媽是有一樣的風範啊……
「很快就能找到了,很快。」十分鐘後,黑子這麼跟我說,一臉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