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出去玩幾天,叔你好好休息,注意身體,這是我最近賺來的錢,你留著花。」我嘀嘀咕咕的用筆在紙上寫著,一邊唸叨一邊寫我死前的遺言,昨天本來想要寫的,但一轉頭就給忘了,現在要是再不寫那可就沒機會寫了。
距離小佛給我分配任務的那天,已經過了三天整,如果再不出發的話小佛估計得弄死我。
寫完上面那一句話,我又有了種寫不下去的感覺,因為我真不知道還能再寫些什麼。
跟電影裡的主角一樣死前說一堆東西?或是直接留下個遺書?
不能夠啊,我還沒那麼文藝,而且我不是還沒死麼……
難道要我學習老太爺留封絕書下來?
這也不行啊,雖然我感覺自己要死,但又不一定真死,雖然我去了那裡隨時都會死,但是……我也沒咒自己的愛好啊!
「就這樣吧,一句話足夠了。」我檢查了一遍自己的一句話遺書,在感嘆自己文學底蘊深厚的同時,我也有些無奈。
我操你媽的小佛,你個孫子早晚有報應。
「咚。」
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門響,我打了個噴嚏,用手揉著鼻子走出了巷口。
現在都十一月了,天氣也冷了,時間過得可夠快的。
「易哥,咱現在去機場?」黑子從巷口邊走了過來,手裡提著一個頗有電影風範的密碼箱,那裡面裝著的就是前往墓地的地圖。
金絲玉帛跟那一張絲絹已經被我留了下來,就在花圈店裡屋的箱子裡,跟青銅人像那些玩意兒都放在了一起。
以後胖叔他們要是沒錢用了,把那玩意兒賣了,應該能賺不少。
「槍啥的不用帶了?」我好奇的問了句,心說每次去冒險海東青都會弄一堆裝備,但黑子似乎沒拿那麼多東西,就帶了幾張地圖還有一副望遠鏡,完全就是輕裝上陣的造型。
當然,我感覺輕裝上陣的人一般都得死。
「等到了泰安市我再去拿那些東西。」黑子笑道。
「成。」我點頭說道,低頭拿出手機看了看,見時間也差不多到點了,我嘆了口氣便帶著黑子走到路邊打了輛車,直奔龍洞堡機場。
目前來說,我們的計劃很明確,先在貴陽坐飛機到濟南,再從濟南機場坐車去往泰安,休息一天後我們就開始著手進墓。
很簡單的計劃,但我感覺這計劃簡單到了我說不準會死的地步。
跟葛洪左慈有關的古墓,這他媽是能隨便進的?
說不準那裡面就有天大的危險,大羅神仙進去了也得認栽,怎麼說那可都是左慈的墓啊……
「注意身體,別擔心我,回來了帶你出去玩。」
我發了條簡訊給周雨嘉,關機,睡覺,但我發現自己沒睡意,只能閒得蛋疼跟黑子聊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