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的注意力都在小佛身上,真的,毫不誇張的說。
我現在想弄死他。
氣氛一時間凝重了下來,劍拔弩張,雙方似乎都想弄死對面的。
要真幹起來,我肯定得死,而且說不準還得被小佛碎屍萬段,一半拋在南明河裡徜徉,享受環境汙染的惡果,另外一半直接刨坑埋了,讓我永世不得超生。
「走了。」小佛爺看了我一眼,死死地拽住了大牙的手,沒讓他的巴掌落我臉上,重複了一句:「走了。」
隨即,小佛爺轉身走出了包間,大牙奇怪地看了看我,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。
此時此刻我才發現,我手心裡已全是冷汗,連後背都是溼的,雙腿也有了點發軟的跡象。
「易哥。」
「啊?怎麼了?」我見黑子忽然叫了我一聲,便下意識的回過頭,看了看他。
黑子一臉的害怕,見我正看著他,黑子跟我對視一眼便轉過了頭:「那啥,您能別用這眼神看我嗎……挺嚇人的……」
他的語氣似乎不是嘲諷,而是真的害怕,我能聽出來。
「嚇人個屁啊……」我苦笑著搖搖頭,出去結完帳後,帶著黑子出了飯店。
幾年後,我跟小佛爺曾談起過今天的事。
「誒,小佛,你個孫子那天咋慫了呢?」
「你再叨逼叨一句我現在弄死你你信嗎?」
「嘿,你什麼狗脾氣,咋這麼容易急眼呢?」
「慫個jb我慫,那時候……」小佛爺說到這裡的時候住了嘴,思考了一下,笑了笑:「我好像在你身上看見我以前的影子了。」
「你的影子?」
「沒錯,我的影子,那時候我就在你身上看見了。」小佛爺眼裡隱隱約約有著莫名其妙的意味,笑容很不自然:「那影子,根深蒂固。」
或許除了小部分人之外,其他人都不知道,現在的小佛跟以前的小佛完全不一樣。
以前的小佛,比現在的小佛更危險,脾氣更暴躁,而且做事更加的不計後果,也能說他是一個專注於趕盡殺絕的人。
現在的小佛,好很多了吧,起碼我這麼覺得。
當然,我永遠都不可能感受到以前的小佛是什麼樣的了,畢竟……
有的東西還是暫且不提了,因為那是一個與我無關的故事,也是一個很長的故事。
「你先找旅館住,明天我聯絡你。」我給黑子說道,把手機號拿給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