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或我應該……相信……是緣份……」
在這時,向日葵花海中悠悠起了一陣清風,周雨嘉笑著扶住了帽子,轉頭看著我笑了笑,繼續哼唱著。
「情人……別後……永遠……再不來……」
「無言……獨坐……放眼……塵世外……」
「鮮花雖會凋謝……但會……再開……」
「一生所愛隱約……在白雲外……」
第21章即將到來的小佛
我們在息烽待了一個星期,在第八天早上的時候,我聯絡了計程車司機,讓他來接我們。
或許這段日子,是我這輩子以來,除去龍山老家的歲月,過得最莫名其妙的日子了。
每天都重複的做著一件件事,但卻每天都樂此不疲。
早上叫周雨嘉起床,看日出,中午陪老爺子上山摘點菜,時不時的跑去「最近」(媽的最近的地方也得走十來裡的山路)的村落買些生活用品,晚上週雨嘉給我們做菜,吃完飯,帶周雨嘉出去看看星星,回家睡覺。
人煙稀少的山野,比起城市可不知道是美了多少倍,不說別的,光說天上能清晰可見的銀河那就不是能在城裡看見的。
微風緩緩,星河璀璨,這些景色真的很讓人陶醉。
話說回來,在見到那群冤孽出現過後,我就沒敢放鬆過,幾乎天天晚上都會偷摸著去溜達一圈,隨時都在觀察那些冤孽的動靜。
經過一番觀察,甚至是強撐著熬了三天的夜,我徹底傻逼了。
每天晚上都會有不同的冤孽前去水潭,而前一天去過水潭的冤孽,總是會在第二天的清晨大概是四點至五點之間,逐漸退散而去。
各自都會往深山走,而不會走向老人所居住的小屋,從此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它們。
每夜來的冤孽都不一樣,無論是品種還是長相,都各有不一。
唯一的共同點,或許就是它們在離開水潭時的反應……很像是在逃跑的樣子……
基本上每個冤孽都屬於慌不擇路的型別,特別是一些活物,逃跑的同時嘴裡還尖銳的嘶鳴著,那場面,絕了!
「這裡有六千,我包裡還有一萬,咱們給老爺子留點?」我跟周雨嘉並肩坐在床邊,一邊翻動著自己的錢包,一邊問她:「留多少合適?」
「多留點吧,這老人挺不容易的。」周雨嘉低聲說道,然後不動聲色的把她的皮夾拿了出來,遞給我後,起身出了房間:「我去幫老爺爺做點飯吃,咱們一會兒就得走了,你自己在我包裡拿點。」
「拿個屁。」我罵罵咧咧的把自己的錢包翻開,抽出了五千的票子,又想了想,咬著牙把背包拿到手中開啟,又拿出了五千。
這老人家確實挺不容易的,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還過著老古董的日子,用水得挑,晚上照明還得點蠟燭,這日子真不是普通人能熬過去的。
平常吃飯啥的不是上山摘野菜去撈魚,那就是受附近鄉親的接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