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這口氣跟狠話,真是……太黑了……
見他一臉的堅持,我稍微猶豫了一下,試探著問:「咱們能換個方式嗎?」
「啥意思?」張慶海一愣。
「我那幾個哥們畢業幾年了,工作……」
我話說到一半,張慶海擺擺手,起身,帶著我走回了燒烤攤,坐回原位。
「小夥子們,最近我公司缺人,你們有心氣過來拼拼嗎?」張慶海笑道。
大黑跟三口互相對視了一眼,又看了看一愣一愣的菲爾普斯,最後跟成子一樣把目光都轉到了我身上,意思很明白:這事是你牽的線?
「張哥人實在,公司有實力,你們去好好幹,媽的,有錢了老子還靠你們養活我呢。」我罵罵咧咧的吃著烤肉,對他們眨了眨眼睛:「開花圈店不容易啊,以後你們可得救濟救濟我。」
「我操!!」成子是最沉不住氣的,激動的看著張慶海:「張哥啊不不,張總,我們一定會努力的,您放心!」
「沒問題,小易介紹的人,我信得過。」張慶海笑著,湊到我耳旁低聲說:「明兒我打電話給你,你等著我電話,成不?」
我點點頭,見我答應了下來,張慶海便鬆了口氣。
「走著走著,走一個!」
「走著!!」
夜,十一點整。
跟他們喝完之後,我感覺酒精又有點上頭了,腦子一個勁地發暈,等我搖搖晃晃的回到花圈店的時候,貌似已經吐了三次了。
「咚咚咚。」
「開門兒誒~~~查水錶了~~~」我扯著嗓子喊著,跟個酒瘋子似的,跟爛泥一般坐在門邊傻笑了起來。
沒一會兒,門就被裡面的人開啟了,我歪著頭一看開門的人。
哎喲我操,這誰啊?
聞著這人身上淡淡的香味,我不自主的打起了哈欠,傻笑得更傻逼了。
「下次少喝點吧。」周雨嘉無奈的走了過來,扶著我起身。
「你咋來了?」
「胖叔說他身體不好,不能隨便出門,就麻煩我幫他帶宵夜了。」周雨嘉笑道。
感情胖叔臉皮也挺厚的啊,給人分配宵夜的任務還真不臉紅,要是我的話,我肯定沒臉幹出這種事兒,妥妥的。
「叔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