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沒辦法的事啊,被輪著灌了兩圈白酒兩圈啤酒,能不上頭嗎?我又不是酒仙!
孫超鼻子被我砸凹下去一塊,應該是鼻樑骨骨折了,血流了一地。
「你敢打我?!」孫超捂著鼻子不敢相信地看著我,他聲音模模糊糊的,跟沒睡醒一樣。
周巖要站起身,手裡拿著另外一個酒瓶就要往下砸,但被我叫住了。
「甭,我今天教他怎麼做人。」我說。
不得不說啊,人的反應是真有延遲的,跟玩遊戲的網路延遲一樣,在孫超倒地半分鐘後,包間裡才響起來一陣陣女人的尖叫聲。
一時間包間裡就亂了,但奇怪的是,沒人過來拉孫超起身,哪怕是孫超的女朋友也是如此,就是在一邊叫著。
哦對了,有三個人打電話報警了,都坐在隔壁桌。
「算了算了,木頭喝多了,走走,孫哥,送您去醫院看看去。」三口打著圓場,急忙走過來就要扶起孫超,沒等他反應過來,臉上就捱了一巴掌。
「滾開!!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!!!」孫超眼珠子都紅了,打完三口一巴掌,他貌似覺得不過癮,爬起來就要跟我拼命。
然後吧。
嗯,五打一,這不是開玩笑。
成子,大黑,菲爾普斯,我,周巖,圍著孫超就開踹了,成子是下手最狠的一個,穿著皮鞋的腳接連不斷的就往孫超的肚子上踹。
據他說,只要把握好力度,那地方踹了都沒多大事,不像是肋部踹過去就折了骨頭。
我們都二十五了。
知道不該衝動了。
但那天還是動手了。
不為什麼,就為了三口挨的一巴掌。
你孫超裝個jb啊你裝?
還沒打上一會兒,包間裡的人見情況不妙,急匆匆的就把我們給拉開了,他們都知道,按照現在的情況下去孫超挺屍那是必然的狀況。
不負眾望,孫超快暈了。
「行,在貴陽這一畝三分,老子玩兒死你們!!!」孫超大吼著,似乎是清醒了過來,沒再跟我們纏鬥,掏出手機,打了個電話。
「爸,我這兒出了點事,有幾個畜生打我。」
「我在大十字的新樓酒店。」
「你也在?!我在六樓田和包間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