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嘭!!!」
「啊!!!!」
各位肯定以為我中招了,起碼有百分之五十的孩子會這樣認為,姓易的你丫絕逼中招了。
我能說你們太單純了嗎?
最直白也是最有根據的證據在此。
如果我中招了,那麼必然淚流滿面的得含笑九泉,既然含笑九泉了,那麼還能坐在這兒給你們寫這故事嗎?
那一聲悶響,是我關門的聲音,後一聲慘叫,是……
「我的絕(腳)!!!」菲爾普斯在門外慘絕人寰的叫著,估計讓不少路人都為之側目了,對了,你們別問我他是哪兒的口音,我琢磨了這麼些年,還是沒搞明白這菲爾普斯到底是哪個國家的高人。
聽見慘叫,我漫不經心的開了門,故作一臉驚訝:「哎喲,我的娘咧,這不是咱們寢的游泳健將菲爾普斯麼!」
「王八蛋啊……老子辛辛苦苦從外地趕回來參加同學會……你他大爺的……」這個一臉「我很風騷」的男人,就是菲爾普斯。
「木頭,這些年還過得好吧?」
說這話的人是個黑大個,皮膚黑,身高一米九左右,在我們寢室裡他就是最講義氣的一個,也是咱們寢的老大哥,很實在的一個人。
「必須啊大黑!」我哈哈大笑著。
「嘿!!孫子!!!」
我下意識的朝著罵我孫子的人踢了一腳,他靈活的閃躲開了,一臉賤笑。
這人就是成子,東北人,每次看春晚的時候,我只要看見趙本山上臺表演就會打電話嘲諷他:「成子誒,你師父上臺了,你不跟著上去扭兩下?」
「我就說木頭這人最陰險了,你們看看,剛見面菲爾普斯的絕(腳)就被木頭廢了,這可真是……」一個文質彬彬戴著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,很自然的跟我互相擁抱了一下:「木頭兄,別來無恙否?」
「我去你媽的。」我客氣有禮貌地說道:「你他媽再裝得遭雷劈。」
這個文質彬彬的人就是三口,他是我們這群人裡裝逼裝得最牛逼的爺們,說起來他,恐怕我們那一屆的畢業生就沒不認識他的。
三口,顧名思義,罵人的時候他就跟長了三張嘴一樣,語速之犀利曠古爍今,髒話更是層出不窮凡人望塵莫及,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他罵人的時候。
按照常理來看,語速很快的人罵髒話,一般人都聽不明白,但三口罵人就不同凡響了,他語速是快,但能保證被罵的物件真能聽明白,還能聽出語詞裡的抑揚頓挫,連我們導員都誇他有當相聲演員的潛質。
當然,這只是他出名的一點,他之所以能讓這麼多人認識他,還是得歸功於他的成名之戰。
各位都應該明白,在學生時代,無論是高中還是大學,同學之間總是會有互相得罪的時候。
就我們來說,得罪那種打一場就一筆勾銷的人,那就得算我們運氣好,最怕得罪的就是小人,特別是毫無節操且又喪心病狂的小人。
三口當初就因為罵人太狠得罪了我們專業的一個同學,然後吧,那同學也沒找人辦三口,更沒找他單挑,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,任由這事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