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敢保證,剛才的這一聲巨響,絕對比海東青在奉天府引爆炸藥時的那爆炸聲還響,哪怕是我耳朵被捂住……
「怎麼回事?」我看了看自己緊握著蚨匕的雙手,又感受了一下耳邊傳來的感覺,心說這是哪個孫子不要命當雷鋒幫我捂耳朵呢?
轉臉一看,我恍然大悟。
是鳥人。
「你耳朵是不是不要了?」海東青耳朵裡塞了兩塊布片,一看他殘破的衣袖,我就知道這布片的來歷了,估計是剛撕下來的。
「啥?你說啥?」我一臉要死不活的笑著,聽他說話有種模模糊糊的感覺,乾脆直接裝沒聽見比較好,懶得去猜他模模糊糊的話裡說的是啥玩意兒。
海東青嘛,是個鳥人,各位請注意,我現在說的鳥人,這是個貶義詞。
他好像是聽清楚我的話了,也看見我一臉的賤笑了,然後吧,他不動聲色的就把捂著我耳朵的手給鬆開了,湊了過來,一臉平靜地怒吼著:「我問你!!!!你是不是不要耳朵了!!!」
「你給老子滾!!!」我捂著耳朵嗖的一下就跳了起來。
先前我耳朵沒聾,但現在好像是真要聾了。
「包(不要)鬧咧,餓們趕緊氣(去)裡面看哈(下),抓緊時間。」胖叔沒好氣的拍了拍海東青的腦袋,坐在地上看著我們,拿出煙盒,抽出了一支菸,點燃煙後便把煙盒扔給了我。
「這裡的東西好對付啊,沒什麼難度。」我抽著煙,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。
藏寶地裡的東西好像並沒有那麼難對付,甚至連九齾局中的某幾個陣臺都比不上,如果讓巨蟒來這裡面竄一遭,估計這群日本鬼早他媽完蛋了。
胖叔也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疑惑地嘀咕著:「餓覺得不對勁啊,這群王八蛋也不四(是)省油滴燈,陣臺都那麼厲害,何況四(是)藏寶地捏……」
「想那麼多沒用,過去看看,在這裡浪費時間很不理智。」海東青說著,站了起來,抬腳就要向我們身後的走道深處行去。
見此情景,我跟胖叔對視了一眼,盡是無奈地站起身跟上了他。
海東青說得沒錯,在這裡浪費時間,純屬是不明智的舉動。
七陽震從某種角度來說,是屬於能夠殺人的東西,魂魄沒了,半個時辰那人自然就會身死,除非是有人及時幫他把魂魄招回來……
這群赤顱之孽會不會死,那我可說不準,如果一會兒它們的魂魄自己回去了……我操!
還是那句話,遲則生變,我們進去之後小心點就行,坐在這兒扯淡,那不就是傻逼了麼?!
要抓緊時間了。
走道的盡頭是死路,左邊也是,拐角的出口是在右邊,那後面就應該是通向目的地的路了。
當時我就是這麼想著,然後現實給了我一記響亮的嘴巴子。
拐角後面的兩米外就是一個石室的入口,在那石室外的牆壁上,畫的盡是一些日本風格的彩繪,有天皇的,還有陰陽師的,更多的貌似是一些奇形怪狀的巨獸。
「進去看看?」我嘴裡問道,眼睛不停地掃視著牆上的彩繪,心說這些小鬼子畫畫的技術還不賴啊,看這天皇的小人臉多惟妙惟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