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鏘~~鏘~~鏘~~~」
會詐屍的屍首就已經有當冤孽的潛質了,準確的來說,它們就是半冤孽,跟普通太平間裡的屍首那可不一樣。
如果屍首會詐屍,那麼聽見了我的唱詞後,必然得有一些反應。
顫抖,嘶嚎,猛然起身,這些都有可能。
當然,無論是哪一種反應,我都不希望看見。
「魄離身消肉亦爛,埋入黃土蟲噬骨,不敬神明喜神怒,落入地府當受苦啊~~~~」
「鏘~~鏘~~鏘~~~」
我再度猛敲了幾下喜神鑼,希望不斷變得刺耳的鑼聲能夠激起那些「半冤孽」。
「喜神到此~~~逆亡順昌~~~」
「鏘!!!」
鑼聲迴盪不止,氣氛再度沉凝,陷入了死寂。
除了我們三人彼此的呼吸聲之外,再無其他的聲音。
就這麼安靜了幾分鐘,我才給了他們答案。
「沒反應,可以過去。」我說。
海東青似乎也鬆了口氣,聳了聳肩,把背包放在地上,將吃喝的東西全拿了出來,剩下還裝在包裡的,無一不是違禁物品。
「還好,沒進水。」海東青拿著散彈槍檢查了一下,點點頭,低聲說道:「你們把背包放下,別揹著了,好像這裡打的不是消耗戰,搞那麼多負重灌備沒必要,一會跑起來都不好跑。」
聞言,胖叔是第一個把背包放下的,二話不說就拉開拉鏈,將裡面那些零零散散的密封小吃還有喝的飲料啤酒拿了出來。
就是這麼幾個簡單的動作,胖叔的那包少說輕了十斤。
「舒服,真舒服。」胖叔笑著,滿臉欣慰。
「您可真是夠找樂的,還帶醬豬蹄呢?這都放幾天了?」我無奈地看著散落在地的小吃,搖搖頭,也將背包整理了一下,拿出了些不必要的東西。
「走吧,進去了。」
說這話的時候我只感覺心猛跳了起來,好像是有什麼事即將要發生了一般,可等我反應過來並四處掃視走道情況的時候,這種感覺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
我覺得今兒的事兒,難了了。
「怎麼了木頭?」
「沒事,走你的。」我勉強笑著,把那種心裡發慌且又不舒服的感覺壓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