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我跟胖叔的一番培訓之後,他也算是畢業了,起碼我們能勉強放心地讓他去開局。
(媽的其實一點都不難,想啟動邃脈陣很簡單,只需要把位於邃脈陣最中間的那個銅錢給翻下去,就大功告成了,海東青這傻逼硬是學了三天啊我操。)
或許有的人會不明白這些陣互相之間的作用,也不明白,為什麼我們能夠在同一時間開啟所有的邃脈陣破九齾局。
要知道,除開運氣好時遇見的陣臺互相挨著之外,大部分陣臺都有個幾里路的距離,最短的起碼也有上百米,想同時間開啟邃脈陣,沒點邪門歪道的東西那可是不行的。
這麼說吧,我們每個人負責的陣臺數量都不一樣,但可以把它們整合起來看,嗯,就是三根大炮仗,我們一人一根,陣臺多的炮仗就大點,陣臺少的炮仗就小點。
其實都一個意思,沒什麼區別。
胖叔的邃脈陣是經過他修改了的,只要相隔的距離不是太遠,那麼附近的陣局就會有所「感應」,在第一個邃脈陣引動之後,其他的陣局自然而然就會在同一時間「爆炸」而開。
就像是點燃的炮仗一樣,轟的一聲,在瞬間,炸成粉碎。
胖叔的局首,我的局中,海東青的局尾,雖陣臺數量不一,但都有一個特點。
在自己的負責區域之中,所有陣臺的相隔距離都不算遠,雖有的也不算近,但胖叔說過,這些距離已經足夠被引爆了。
到時候我們打著電話翻銅錢……同一時間點燃自己區域的炮仗……這就相當於整個雲臺山的邃脈陣一起被「引爆」了!
當然,事實沒那麼簡單,在我們加快速度一個陣臺一個陣臺的「巡視」之後,無比蛋疼的發現了一件事。
九齾局,已經被破了。
各位沒有看錯,整個雲臺山的九齾局陣臺,都被人用了邃脈陣「上膛」,然後在我們的不知不覺中……
媽的我們正一個個的找著陣臺呢!那畜生直接把「槍」給開了!一「槍」就把九齾局給「崩壞」了!
想到九齾局被破的事兒,我心裡就一個勁地鬱悶。
「我操,這事怎麼就這麼麻煩呢……」
「別想了,我們直接去懷慶府,然後進山,把他引誘出來,我找機會崩了那人。」
「只怕那人抹油這麼笨,社(說)不準,他想坐收漁翁之利啊。」
在前往沁陽市的長途車上,我跟胖叔的唉聲嘆氣就沒停過,海東青表現得很淡定,他的想法可比我們簡單多了。
「呵呵,我們去我們的,光明正大的去,他敢來?」
「真敢來?」
「來了就一槍打死他。」
簡潔的三部曲,讓得胖叔把他罵得狗血淋頭。
這鳥人也是該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