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我想起了什麼,好奇的問了句。
「這東西小佛爺也能搞到吧?」
海東青想了想,說:「很容易就能搞到。」
「這槍比五連發威力大吧?」我又問,海東青沒多想,很直接地點頭說:「大很多,五連發出了五米是打不死人的,這槍出了五米,還是能打死人。」
「那麼他幹嘛老用五連發?」我不解了。
海東青翻了個白眼:「誰知道呢。」
我吃著飯想著這問題,許久後,得出了一個滿意的答案。
要麼是小佛爺腦抽了,要麼就是他想憶苦思甜。
飯後,胖叔早早就睡了過去,定好了明天的計劃,而我跟海東青則是無聊得睡不著,打算去樓頂天台看看星星。
天台上人挺少的,準確的說,就我跟海東青兩個人。
或許是因為上面裝修得不咋樣吧,空蕩蕩的啥也沒,就三四盆花草擺放在牆角,其餘的地方都是空著的。
我和鳥人可沒那麼多顧忌,爬上圍牆,就地坐著,抬頭表情不一的看著星星。
「好多星星。」海東青說,表情很奇怪,似乎是在回憶什麼。
「風吹著真涼快。」我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,橫著躺在半米寬的圍牆上,恐高症並沒發作,這讓我很欣慰。
大學畢業後,我很久都沒看星星了,嗯,有個幾年了吧。
星星年年都有,但我沒再好好看過,因為已經沒大學時的那種感覺了,輕鬆自在的感覺。
這應該……是因為長大了吧?
現在的年紀確實不是那個可以隨便對著人大喊「草泥馬」的年紀了,更不是那個以劉海為榮以板寸為恥的年紀。
大學的時候心態很輕鬆,沒有一點壓力,對著不順眼的人看見不順眼的事兒,我都會罵罵咧咧個不停,但都了畢業後我才明白,有的話憋著比較好,罵出來,沒必要。
就如一些不講道理的客人,還有隔壁街的三個酒鬼跟在油條攤前禍國殃民的城管。
罵人,何必呢?
不光我有變化,周巖也有,當初他跟我出去吃冰棒,都吃三塊的。
等到了現在,他說吃一塊的比較划算,推薦我吃一塊的巧克力冰棒。
人如果不遇見點困難,那麼肯定了解不到什麼叫做壓力,更不會知道什麼叫做無可奈何。
曾經有一段時間花圈店的生意很不好,幾乎是連著兩個月都沒人光顧,這不是在跟各位開玩笑,是真的,兩個月,我們連一疊紙錢都沒賣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