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我孤陋寡聞了,經過那導遊的介紹,我才知道那是紅石峽。
「一會塞個紅包給導遊,讓她走的時候打電話通知我們一聲,咱們一會自由活動。」我湊到海東青耳邊說道,他點了點頭。
半小時後,我們從紅石峽的另外一邊進了谷內,走的是很久沒人走過的崎嶇山路,不屬於風景區的遊客行進路線,也幸虧這裡沒保安,否則咱們還真得費點功夫才能進去。
「不過三里路,東南方向。」胖叔拿著羅盤站在塊巨石上琢磨著,點了支菸,皺著眉頭四周環顧,似在尋找什麼。
海東青懶洋洋的蹲在一邊,與我一般,只不過他在吃薯片,我在抽閒煙。
「木頭。」
「嗯?怎麼了?」
「你說胖叔的師父為什麼破不了這局?」海東青不解地問道:「剛才我去問過胖叔了,他讓我來問你。」
「你記性不太好,對嗎?」我無奈地問道,他搖搖頭頭。
「你忘了?胖叔都說過這事了,三次啊。」我更加無奈地問道,他訝然,說,怎麼可能?我怎麼不記得了?
這不怪海東青,真的,錯就錯在胖叔說事的時候,總是在飯桌上。
他一邊吃著飯一邊說,我一邊吃著飯一邊聽,海東青就……嗯……純吃飯的貨色,吃東西的時候,他腦子不管事。
胖叔給我們的解釋很簡單,他師父就是個輕微偏執狂,還是個強迫症重度患者。
在他師父看來,我一個人都搞不定這陣臺還混什麼?.
經過一番努力且又失敗後,他師父的看法就變了,老子非得一個人把這陣臺給破了!
「撞了南牆不回頭,餓滴瓜皮師父,太逗咧。」胖叔說到這裡的時候一臉的惆悵,搖頭嘆道:「結果一來二去他就墨跡了不少時間,後來覺得時間不夠咧,壽數要到頭咧,就來找餓咧。」
雖然這些都是胖叔的猜想推測,但我覺得吧,八九不離十了。
這世界上最瞭解他師父的人,莫過於他自己,用胖叔的說法,他師父一撅屁股,他就知道老道士要拉什麼屎。
「上氣(去),沿著這條道走兩公里。」胖叔用手擋著陽光,眯縫著眼看向遠方,用手指了指遠處的一塊紅石平地:「那兒,第一個臺。」
「冀乾臺?」我問。
胖叔點頭,把羅盤放回了背包裡:「對,冀乾臺。」
聽見這回答,我也好奇地往那塊紅石地看了一眼,可卻沒看出半點異樣。
那裡的石頭草木都跟紅石峽其他的地方差不多,除非是胖叔這種精通風水術數的堪輿先生去看,否則任由我們再怎麼看,都是看不出區別的。
「乾子連天福氣盛,冀處藏富送子孫,不見青山不見水,東松破石露水歸。」胖叔笑呵呵的說著,用手指了指那塊紅石地上唯一一棵松樹:「難得一見的藏福送富之地,可惜不能埋人,要不然就把我師父埋在這兒,以後我也能發達發達。」
「聽您說普通話我真有點不習慣……甭裝高人了……咱們接點地氣吧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