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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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零零七年,八月,三十日。
周巖提著菜刀上門尋仇未果,無奈之下,只能請我吃飯讓我消氣,他相親那天我跑路的事兒一筆勾銷,再也不提。
我相信這跟我開門時手裡拿著的西瓜刀沒關係。
(媽的跟我鬥?有備無患這話你不知道嗎?你太嫩了!)
二零零七年,八月,三十一日。
張慶海,謝天河,兩人同時登門,說是讓我去幫他們看看風水。
風水這玩意兒我能懂?
賺錢的機會我能放過?
就因為我這麼想,胖叔被我推出去了,一下午外帶一晚上的時間,胖叔的卡里多了人民幣十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二,也就是兩個六萬六。
不得不說,會看風水的人還真餓不死,橫財隨便發啊。
二零零七年,九月,一日。
受周巖的邀請,我跟他同行,回了一趟大學。
看著那依舊滿臉猥瑣笑眯眯的導員,我跟周巖站在離他五十米開外的地方怒吼了三分鐘的「李導我操你嗎!!」。
本打算吼個半小時替他慶祝節日快樂的(傳說中的開學節),但最後我們還是敵不過天意,三個保安把我們架了出去。
二零零七年,九月,二日。
海東青先一步坐上了鄭州的飛機,說是要先去焦作找個落腳的地兒,順便在那邊把裝備給接收了,要不然等我們去了還得麻煩好幾天。
二零零七年,九月,五日。
經過長達兩天半的無聊時光,我跟胖叔總算是踏上了前往焦作的旅程,此次我們的行動計劃天衣無縫,簡直是神來之筆,主要就以下幾點。
一,到達焦作,收拾裝備,走起。
二,破九齾局。
三,拿寶貝。
四,拿不到寶貝我們就跑。
呵呵,多完美的計劃,老爺子看見這計劃他肯定不會抽死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