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巖自豪一笑:「廢話,難道要咱們抽藍黃去相親?那不是扯淡麼!」
不知道有沒有給大家說過,周巖這孫子,在某些時候比我更窮,例如月底。
月初的時候,他請我抽十五的煙。
月末的時候,咱們一起抽五塊的。
就這段時間周巖的慷慨程度來看,他兜裡估計也不會有多少票子,頂破天不超過五百。
有時候我也挺納悶的,心說,這孫子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家,咋說也是個官二代,從他爹手裡拿點錢出來花花應該也是容易的啊,為毛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呢?
每次他給的解釋都讓我深感無奈:「找我爹要錢,就是找他要命,給我一巴掌都是輕的。」
周老頭子對他的教育方針一直是:「有手有腳不會自己賺錢?吃屎長大的呢?」
由此可見,周巖家的人都不是凡人。
「一會要溫文爾雅,要有禮貌,買單的時候痛快點,別一臉表情跟吃了屎似的。」我望子成龍的教育著周巖,正要往下說,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接通,那頭的人是小佛爺。
「欠你一個。」小佛爺不樂意的說。
「客氣。」我不平不淡的回了句。
「我哥叫我把那人的資料給你。」小佛爺不耐煩的說道,隨即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沒兩分鐘,簡訊又發了過來,寥寥幾行字,卻讓我欣慰莫名。
這心狠手辣的孫子還是有點知恩圖報的意思。
「劉成明,瀋陽太原街,三十二號樓,七天不變。」
見我笑得有點盪漾,周巖也樂了,湊過來問道:「咋了?有女人給你發簡訊了?」
「滾球,我看你咋越看越煩呢?!」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走到窗臺邊,撥通了張立國的電話。
「張叔,劉成明在瀋陽市太原街的三十二號樓,七天之內應該不會跑。」我說道,張立國很沉默,沒回答我。
「一個行裡朋友給的訊息,他算是除惡揚善吧,雷鋒。」我說這話的時候有種牙疼的感覺。
張立國嗯了一聲,終於笑了:「謝謝了,這訊息很重要。」
「沒事,應該的。」
就在我結束通話電話的同一時間,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了,一群到不大不小的娘們就衝了進來,嘰嘰喳喳的就跟進了菜市場一樣,鬧得我那叫一個頭暈。
仔細一看,這群人的年齡都是二十多的樣兒,甚至有幾個還稍微小了點,估計還在上大學,那股子書卷氣是怎麼都掩蓋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