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猶豫了一下,零零散散的把張立國給我說的「故事」說了出來,直聽得周雨嘉一陣心驚,小臉都被嚇白了。
「你看,這人是很危險的,你要是跟著我們去了,忽然被那孫子吃了咋整?」我用嚇唬小孩的手段嚇唬著她,跟當初我每晚睡覺時,老爺子給我說的「床下有隻手」那故事是一個意思。
周雨嘉白了我一眼:「我又不是我哥,你覺得我傻嗎?」
多麼有質量的回答,周巖如果聽見了鐵定要淚流滿面。
也就十來分鐘的樣兒,張立國就將車開到了省醫的停車場,下車之後,便帶著我們從地下室的電梯進了住院部,直上六樓。
盡頭的病房外坐著幾個武警,走廊裡也來來回回的有警察在巡邏,完全就是一副電影裡的場景,看得我那叫一個激動。
「這場面絕了!」我小聲的驚呼道:「張叔,還有武警給那人看門!?」
「我安排的,羅大海那事可是嚇著我了。」張立國笑了笑。
就在這時,我忽然想起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。
當初被畜生衝身的張慶海可是厲害得很,手腕也是被皮帶子給綁住的,還不是一樣輕輕鬆鬆的就給崩開了?
「張叔,那人沒逃出來吧,皮帶子綁得住?」我不放心地問了句。
張立國點點頭:「雖然他力氣大,但還是綁得住,現在他是起不來的,你放心吧。」
「難道不是畜生惡鬼衝身?」我在心裡自問著,滿臉的疑惑。
走廊裡幾乎沒外人,來來往往的不是醫生護士就是警察,別的病房是不是住有病人,我還真不知道。
「困住」那人的病房就在盡頭最後一間,那也是被重兵防守的一個房間,周圍的人見我跟張立國正往那兒走,臉色一變就迎了過來。
「張哥,那孫子又犯病了。」一個年輕警察走到了張立國身邊,低聲說著,順便用眼神不停地打量著我跟周雨嘉,疑惑的問了句:「這兩個是?」
「你去開門,我帶他們進去看看。」張立國沒回答他,使了個眼神,示意讓他別多問。
話落,張立國走到了門邊,對幾個持槍武警說了幾句,互相點點頭,便拉開門向我們招了招手:「來。」
周雨嘉畢竟還是個姑娘,對於現在的場景除去好奇之外,難免還是有些懼怕。
「易哥你得保護我。」
「你不跟來不就沒事了麼!」
「那不是好奇嗎……」周雨嘉瑟縮的躲在了我背後,可憐兮兮的看著我:「你不會是嫌我煩吧?」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,搖搖頭,帶著周雨嘉跟上了張立國的步伐。
病房裡很簡潔。
一張床,一個電視,一張椅子,一個飲水機,再無其他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