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易哥喜歡什麼樣的女孩?」周雨嘉冷不丁的問道,眼裡全是好奇。
我笑了笑:「看對眼了就行,其他沒什麼要求,咋了,你要給你自己找個嫂子?」
「我才不給自己找嫂子呢。」周雨嘉哼了一聲,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瞪了我一眼便轉過頭去沒再說話。
「我記得我沒招惹她啊,咋一副被我逗生氣的樣兒呢……」我有點摸不清現在的狀況了,看向胖叔打算求救,但他早已忽視了我,沉迷於手機俄羅斯方塊遊戲而不能自拔。
我嘆了口氣,撓著頭靠在了座椅上,百無聊賴的望著窗外路景,心裡忽然有點煩亂。
從絕書那事之後,好像有很多事都變得麻煩了,也有很多事都找上了我,這是好現象,還是不好的預兆,我說不準。
四十來分鐘後,車在大十字的重慶火鍋城外停下,我們紛紛下了車,走向大廳。
「你們可算是來了,走吧,樓上包間。」張立國迎了過來,看樣子他是早早就在這兒候著我們了,準確的說是,候著我。
「張叔,這麼些天不見,您還是風采依舊啊。」我笑呵呵的說道,張立國沒跟我貧嘴,臉上雖堆著笑容,但眼裡的焦急卻是怎麼都掩蓋不住。
「出事了。」張立國壓低了聲音說道:「八號當鋪的人上次不是撤了嗎,後面又來了一批人,得到這訊息後我帶人想去一網打盡,反正他們都在一家旅館裡,結果人全跑了。」
「到現在還沒抓住?」我皺著眉問。
「沒抓住,連他媽一點線索都沒。」張立國頹然的說:「後面的事你肯定想不到。」
我見胖叔他們都進了包間,便偷偷摸摸的將張立國帶到了走廊盡頭的廁所,關上門,給他遞了支菸:「叔,你慢點說,別急,能幫的我一定幫。」
「抓捕活動過了之後,有十來個同事就在旅館不遠處掃尾,我們先回了局裡一趟,有急事。」張立國後悔地說著,眼睛莫名的有點發紅:「誰知道啊,竟然發生了那種事……」
據張立國說,他們回警局的時間也不算長,經過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外加在警局裡耽擱的時間,離他們跟那些同事分開的時間絕不超過一個半小時。
但就是在這一個半小時裡,那十來個同事,就死了三個。
「被吃了。」張立國臉色很白,後怕的說:「被吃了!」
「什麼意思?」我不解。
「有個人發瘋了,然後……」張立國的聲音很是發顫,哆哆嗦嗦的抽了口煙,低聲說:「把他的三個同事吃了,都是先被一口咬斷了脖子,然後臉就被那人一口一口的吃了。」
聽見他這麼說我也是心裡發毛,只感覺有股子冷風在後頸裡竄,脊樑骨都是涼的。
我沉默的抽著煙,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,問道:「吃人的人呢?」
「腿上中了兩槍,腹部中了一槍,他動作太快,我們的人沒打中他腦袋,但就算是這樣,他還是一點事都沒。」張立國用手給我比劃著:「要不是其他同事來得及時,真沒人能按住他。」
「人在精神病院,說是腦子有問題,但打死我都不信這結果。」張立國低吼道:「三條人命,就他媽這樣沒了!操的!」
見張立國有點激動,我急忙安慰了他幾句,示意讓他冷靜點,千萬別在這裡咋咋呼呼的鬧騰,要是有人忽然進來聽見了什麼,那可就麻煩了。
「明兒我跟您去看看,這事應該是八號當鋪的人弄的。」我說道,心想,這群孫子還真是不要命了,明明知道警察盯自己盯得嚴,還頂風作案,作死作到這份上真是夠牛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