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找人「助攻」,我急忙勸下他:「有我就行,你別瞎添亂。」
「那孫子太囂張咧,老子非弄死他!」胖叔跟周雨嘉的關係不錯,在一個星期前我能保住他喜歡我勝過喜歡周雨嘉,但現在我只能感嘆一句重女輕男。
別看我們現在都有點急眼的跡象,實際上誰都沒有失去理智,個頂個的冷靜。
追上那孫子沒用,你能貼身他就敢弄你,誰敢上去?
趙叔跟周巖本來拔腿就要追的,但還是被我死死的拉住了,沒點準備就不能跟蠱師鬥,這是行當裡的常識。
報仇也不急於一時,就像是我一大學同學給我說過的警世恆言一般:「鼻子大眼睛小又裝逼又裝diao,對於這種人,刨祖墳不能急於一時,事後算賬才是硬道理。」
當然,我更願意把他的話理解為不打無準備之仗。
「都叫你們別跟來的。」我無奈地嘆了口氣,蹲在周雨嘉身邊仔細地看了看她的瞳孔,稍微放鬆了些許:「沒啥害人的作用,就是癱了,估計那孫子也是怕反噬,不敢放大招。」
「時間長了也不行啊,木頭,趕緊把我妹治好啊!」周巖焦急的催促著我。
我搖搖頭,苦笑道:「藥蠱我搞不定。」
「這麼說就是沒救了?!」周巖眼珠子瞪得老大,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。
「你他媽急個蛋啊,我把那人收拾了,讓那孫子給雨嘉把蠱解了不就行了嗎?!」我罵罵咧咧的看著周巖,嘆了口氣,轉頭對趙叔說道:「叔,還有空著的臥室沒,讓我朋友休息休息。」
「有有有,這邊這邊。」趙叔忙不迭地帶著我們往走廊裡走。
周巖抱著周雨嘉,周雨嘉拿唯一能動的手指頭掐著我胳膊,我想死。
又不是我給你下的蠱你拿眼神仇恨我幹嘛?!
「你又沒勁兒了,掐我也掐不疼啊。」我忍不住勸了她一句,希望她回頭是岸,但周雨嘉明顯沒聽進去我說的話,掐我的時候眼神更仇恨了。
等我們將她放在客房床上,正準備轉身回酒店「抄傢伙」,我立馬就尷尬了。
「能不能鬆手?」我問,周雨嘉瞪著我。
「能不能懂點事?」我問,周雨嘉瞪我的眼神更兇惡了。
「你這瓜皮咋這麼不懂四(事)?!雨嘉這樣了你就陪陪她唄!你能少塊肉啊?!」胖叔惡狠狠地罵道,瞪了我一眼,然後帶著周巖瀟灑離去。
趙叔走過來問道:「這小姑娘沒事吧?」
「沒事,等胖叔把東西拿過來,晚上我就弄他,趙叔你們先去歇著吧,我陪她聊聊。」我說道。
聽見這話,趙叔點點頭就走了出去。
我承認我輸了,確切地說,我從認識周雨嘉到現在就沒贏過。
五六年了,我接近勝利的情況有很多,但總是會在各種各樣的原因下夭折,例如胖叔拉偏手,周巖拉偏手,老爺子拉偏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