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趙哥連忙進了廁所,不一會就拿了個不鏽鋼洗臉盆出來,遞給了我。
「你們別進來,在外面看就行,胖叔你注意看著他們。」我提醒了一句,想了想又補充道:「想看就得有吐的準備,廁所就在那邊,一會你們可別吐這兒,怪噁心的。」
隨即,我拿著臉盆就進了房間,搬過椅子,在床邊坐下,把臉盆放在了床頭櫃上。
我點了支菸抽著,深呼吸了幾下做足準備,這才開始動手。
「喜神在上,弟子今日除蠱救人,望祖師爺慈悲,保佑弟子馬到功成。」唸叨著,我把包裡上墳沒用完的貢香拿了出來,點燃,用菸灰缸壓著,緊貼臉盆而放。
做完,我又從袋子裡抓出了一把艾草放在臉盆裡,這玩意兒已經被曬乾了,用火一點就能點燃。
「呼!」
艾草被點燃的同時,一股子嗆鼻的煙霧就從盆裡竄了出來,我不由得捂住了口鼻,微微眯著眼看著趙阿姨,心裡則暗暗琢磨著這蠱的來歷。
在讓趙叔去買艾草之前我就仔細的研究過趙阿姨的症狀,得出的結果讓我鬆了口氣。
趙阿姨的臉上沒有青斑,也沒有類似於被擊打出來的淤青,面部皮膚也沒有腫脹的跡象,光是從這些跡象沒有出現來說,她身子裡的蠱貌似還真不是藥材弄出來的。
是貌似,不是必然,畢竟蠱毒這東西我瞭解得不深,只瞭解皮毛而已。
趙阿姨體內的是活蠱還是藥蠱,這得看我運氣。
話得在這兒說明白了,大多數的藥蠱並不是很牛逼,只是很難解除而已,而且一般來講,這玩意兒沒什麼傳染性,只會弄得宿主死去活來。
如果有人一摸宿主的身子就得被蠱毒傳染,那麼這就比化學武器還牛逼了,估計生化危機裡的陽傘公司下一個研究專案就是咱們大西南的蠱毒,再聯絡上喪屍……
媽的又天馬行空了。
「咳咳……」我皺了皺鼻子,聞著嗆人的艾草味兒,我不由咳嗽了幾下。
人聞到艾草燃燒的煙霧會覺得有股嗆鼻的味兒,但更多的則是類似於艾油的芳香。
但要是這人被下了蠱,再聞到這味兒,恐怕就……
「趕緊出來啊孫子們……」我死死地盯著趙阿姨扭曲的面部,從袋子裡抓起一把艾草,又扔進了臉盆裡,一時間煙霧更加繚繞,我都被嗆得咳嗽了幾下。
就在這時,躺在床上的趙阿姨冷不丁的哀嚎了起來,張開嘴哇的一聲就側頭吐出了一堆讓人作嘔的東西。
蛆,一條條全是細麵條粗細的蛆!
這些白嫩的蛆蟲全都纏繞在了一起扭動著,就目測來看,這雞蛋大小的一團蛆蟲,少說就有幾百條。
我強忍著吐出來的衝動,拿出先前準備好的塑膠袋套在手上,我一邊乾嘔著,一邊把手伸了過去,將這團蛆蟲抓進了手裡,隨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丟進了火盆之中。
「啊!!!!」
火光閃爍之間,躺在床上的趙阿姨就猛的哀嚎了起來,嘴角往外流淌著不知名的黃色濃漿,突出的眼睛裡,血絲極其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