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周雨嘉笑著把目光轉到了一旁不言不語的胖叔身上。
胖叔見我正看著他,他咳嗽了一聲,便沒了下文。
「我有胖叔的手機號呀,前幾天給你電話,你都不說清楚你在哪兒。」周雨嘉笑著說道,隨即眉頭一皺,不悅的看著我:「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跟著你出來玩?」
「你們來了太好了!我怎麼會不想讓你們跟著出來玩呢!瞎說!」我臉上霎時出現了父子重逢般的喜悅,我是前者,周巖是後者。
周巖是個瞭解我的人,看見我這表情他就有了種殺人的衝動,但沒敢表現出來,畢竟在他親妹妹面前還是需要維持形象的。
不過他還有形象嗎?只要是把周雨嘉惹炸毛了,哪一次他不是被罵得跟狗似的……
「來來來,給爺爺上炷香。」我笑著將周雨嘉帶到了墓碑前,隨嘴好奇地問道:「你咋有胖叔的電話?」
「平常找你,你不是手機忘記充電了自動關機,就是欠費停機,還不如留胖叔電話管用。」周雨嘉白了我一眼。
我尷尬的笑了。
「這是?」周巖給我使了個眼神,意思是問我,老爺子旁邊的墳是誰的?
「我太爺的,是老爺子的父親,前段日子剛從隔壁山把墳遷過來。」我笑道。
聽我這麼說他們便沒再多想,恭恭敬敬的給老爺子上了炷香,又給老太爺上了炷香,這才轉身走到我身邊,跟我繼續閒侃了起來。
內容大多都是圍繞著:你在瀋陽都去哪兒玩了?那的小吃怎麼樣?有美女嗎?
最後一個問題是周巖問我的,我當然說有了,還說了句:「老子都泡上七八個了,還用得著問?」
正當我們就地坐著聊得起興的時候,忽然有人從山道那邊竄了出來,三步並作兩步的就沿著小土坡走到了我們身前,我眼熟的一人。
這人原來住我跟老爺子家的隔壁,對我跟老爺子都不錯,我一直都叫他趙叔。
自從我跟老爺子搬家,又將老宅子賣了之後,可有一定年頭沒見著趙叔了。
趙叔先給胖叔打了個招呼,喊了聲胖哥,緊接著就把目光轉向了我,臉上雖然繃出了一副不悅的表情,但嘴角的笑意還是很難掩蓋的。
「細伢子!你來了龍山咋不給趙叔說一聲呢?!」
「這兩天都忙呢,我還想著明兒去找您吃頓飯呢!」我笑著站了起來,正準備跟趙叔拉幾句家常,在此時,我不經意的就看見了他眼底的焦急。
「趙叔,你咋知道我來這兒了?」我沒直接問他,轉開了話題。
趙叔笑道:「山下面有人看見你來給老爺子上墳,這不,我就上來找你了。」
話落,趙叔彷彿是漫不經心的問了句:「細伢子,蠱這東西,你知道咋治嗎?」
「趙叔你有事就直說吧,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幫。」我皺了皺眉頭,心說趙叔家裡估計是出啥事了,我剛上山就急匆匆的來找我,難道是……
「老爺子走了,我還真不知道能找誰幫我媳婦解蠱,細伢子,這……」趙叔的笑容裡充滿了苦澀,歉然地說:「你不是也跟著老爺子學了那些東西嗎?能幫幫趙叔的忙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