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剩你們兩個了,願意說就說,不願意說,我一人給你們一槍就算了。」我笑著,但眼裡已經有點不耐煩了。
「是……是他!!」
我運氣不錯,這兩人指的都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中年男人,沒像電影裡那樣指著對方說「大哥這是兇手。」
接下來的一切都無比順利,這兩人為了保命就差把昏迷那人的內褲顏色給說出來了,更別提我想要的訊息了。
「早這樣不就沒事了嗎?」我樂呵呵的看著他們,他們滿臉害怕地看著我。
「幹嘛不早點說呢?」我再次樂呵呵的看著他媽,他們異口同聲的回了句:「這是財神爺手下的頭兒,說了他,我們要不得好死啊,家庭地址他們都知道……」
看看,這財神爺就是太陰險了,看把這些個小弟嚇唬的……
「大牙!大牙!!」
聽見我的大喊,大牙屁顛屁顛的從外面跑了進來,掃視了這幾個「造型不一」的中年男人一眼,見捆著他們的鐵絲還是結結實實的,大牙這才問我:「佛爺,有啥吩咐?」
「把那人給我扔車裡,我帶過去給姓易的。」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某個中年男人,哈欠連天的把五連發遞給了大牙:「大山的建築工地不是在打地基嗎?剩下的一人給幾槍,全扔進去填地基了,媽的,浪費老子時間,早jb說不就完事了嗎?真他媽操的……」
十分鐘後,我上了車。
我一邊哼著小曲一邊開著車,等車快到海邊的時候,我把手機拿了出來,撥通了那人的電話。
響了幾聲,那頭接通了。
「喂?」這人說話的聲音還是那麼讓人心煩,跟個死人似的,要不是哥不讓我動他,我他媽非得……
「不說我掛了。」
我皺了皺眉頭:「姓易的,你他媽找刺激是吧?」
「人找到了?」
「嗯,自己出來拿貨,我他媽才懶得給你送進去,我操你……」
沒等我罵完,姓易的就把電話給掛了,我拿著手機就開始琢磨了,這孫子膽兒是越來越肥啊。
當初在奉天府見面的時候還沒這麼膽兒大,現在都他媽不怕我了,怪不得他瘋了。
過了半小時左右,車被我停在了海天住宅區建築工地的外面。
「人就在車上,自己拿,小角色,不是主犯。」我拉開門下了車,對正緩緩向我走來的男人說道。
這男人穿著個黑色外套,走路的速度很慢,等他走到了車邊,我一抬眼就能清楚的看見充斥在他眼裡的血絲跟疲倦。
「謝謝了,小佛。」姓易的聲音很啞,跟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天差地別。
「謝你媽,以後給老子脾氣好點,真以為我想慣著你啊?」我罵著罵著脾氣就上來了,本想再跟他好好聊聊,但一看他眼睛裡的死寂,我卻是莫名其妙的把話頭給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