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資不低而且穩定,胖叔人很不錯,有時候看見胖叔會莫名的想到快要忘記樣子的父母,爺爺總不在家,這裡比家裡溫暖,在這裡幹下去也不錯,畢竟盜墓那條路越走越黑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跟我爸媽一樣死在……
「吃點肉,你個瓜皮太瘦咧,要像叔叔餓一樣魁梧,知道麼。」胖叔說著,往我碗裡夾了一塊肥肉,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「我是不會一個人變胖的。」
2006年,我生日。
爺爺給我打了個電話,祝我生日快樂。
胖叔問我怎麼不和朋友出去慶祝。
我說,我沒朋友。
從小到大幾乎沒什麼同齡人跟我玩,因為我大多數時間都被我爺爺跟二爺爺抓去「鍛鍊」了,玩的時間屈指可數。
傍晚。
「瓜皮,生日快樂。」胖叔哈哈大笑著推開門走了進來,抬著一個寫著「瓜皮你生日快樂」的蛋糕,走到我身前放下,然後點燃了蠟燭。
「祝你生日快樂,祝你生日快樂,祝你生日……」
聽著胖叔帶著陝西風味的生日歌,我笑了笑,但眼睛卻莫名其妙的溼潤了。
2007年,年初。
「餓們要搬家咧,去個餓親人在的地方。」胖叔笑著,滿臉不捨的看著雜亂無章的算命館,揉了揉眼睛:「瓜皮,你要跟餓一起嗎?」
我點了點頭,沒有遲疑。
「好。」
2007年,七月。
胖叔說要給我介紹一個朋友,同齡朋友。
「餓給你社(說),那瓜皮跟餓四(是)老相識咧,猶如我兒子。」胖叔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語病,很自然地說道。
我皺了皺眉頭:「朋友嗎?」
此時此刻,我腦海裡全是當初人走茶涼的場景,天津衛的那些人臉上的譏諷還有……
我還在想,但胖叔卻敲響了門。
不一會,一個跟我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就把門給開了。
挺秀氣的一個人,就像是學校裡的高材生似的,但很久後我才知道,這人屬於「鐵公雞+濫好人+刀子嘴豆腐心+傻逼」的結合體。
總而言之,他跟胖叔給我的感覺一樣,很溫暖。
「胖叔……」這年輕男人好像沒注意到我,目光全放在胖叔身上了,眼睛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