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護陣冤孽只有兩個金胄裹屍,而其他的金胄裹屍則是陣眼,那麼這句話就能完全解釋通了,更能把白天我們所見到的金胄裹屍安排比例給解釋清楚。
幾乎是所有置放著金胄裹屍的凹槽都在走廊深處,都捱得很近,那麼為什麼會有兩個凹槽是在最外面的?
「那兩個金胄裹屍的位置很可能是防備外人的。」海東青說道:「會不會我們進去的青石板那兒是入口,也是出口,我們今天逃出來的那地方,根本就不是給人走的。」
胖叔連連點頭:「餓也四(是)這麼猜的,下面的走廊,很可能就四一個地氣運輸工地,那裡四運輸地氣用的,不是給人走的。」
「胖叔,你的意思是,金胄裹屍只會詐兩個,其他的都是局眼,動彈不了?」我恍然大悟,但又隨即疑惑了起來:「他們拿地氣幹嘛?」
「誰知道呢,那陣局餓抹油見過。」胖叔搖了搖頭:「餓只知道,解決了兩個屍首,那就能進密室咧。」
龍口含珠聚地氣,陰陽莫衝氣相平,天寶落地邪祟重,陰齾復生誰可寧。
這句詩在前文解釋過,此處暫且不提,後面那句就簡單多了。
後輩弟子見此句,千思萬想不衝行,此地凡人莫要進,身死之時悔不停。
這話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:「後面進來的人別激動,要穩住,別急急忙忙的衝進去,這地方不是凡人能隨便進的,沒點本事敢進去?到你死的時候你就知道後悔了!」
胖叔抽了最後一口煙,把菸頭偷偷地從窗戶扔了出去,笑道:「寫這首詩的人四(是)個謎啊,沒拿寶貝,沒解決金胄裹屍,但他就四(是)上去了,真是……」
「你咋知道他上去了呢?」我笑道,反駁了一句:「說不準那是他得到的線索,這人指不定也是個盜墓賊呢。」
「你得到了線索,會不自己藏著?」海東青淡淡地說:「自私是人的本性,誰都不是聖人。」
聽見這話我也納悶了,皺著眉頭問道:「不管怎麼說,這人寫這個幹嘛?完全沒必要寫啊。」
「誰知道呢,我又不屬柯南的。」海東青打著哈欠,完全暴露了「死人」也會看動漫的秘密,頓時我就笑了。
「你笑什麼?」
「覺得你這種人會去看動漫挺有意思的啊!而且我沒笑啊!哈哈哈!!!我怎麼會笑你呢?!」
胖叔笑著看我調侃海東青,打了個哈欠,舒舒服服的躺回了床上,找我拿過玉盒,自言自語似的研究了起來。
「餓社(說),那吳三桂也四夠厲害了,得了寶貝,還能不被康熙拿走,厲害。」胖叔嘀咕著從玉盒中取出了青銅人像,眯著眼不停地打量著銅人。
「吳三桂權大勢大,算是個土皇帝,康熙不敢隨便弄他,就算是要弄,也得找個正當理由,比如撤藩。」海東青說。
我跟胖叔被他這話震得一時言語不能。
難道吳三桂跟康熙打起來的原因……追根溯底就是為了這件寶物?!連撤藩也是康熙使的障眼法?!
「康熙是聰明人,不光流芳千古,還得了寶貝。」海東青說道:「沒想到最後這寶貝還是落到了我們手裡。」
「你說的這些是猜的吧?」我齜著牙問道,海東青理所當然地點頭說是。
「真實性有多少?」我又問,海東青鄙夷地看著我:「你比豬還笨,我都說是猜的,你還想要多少真實性?我怎麼知道真實性有多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