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跑快點吧……這裡不是咱們能待的地方……」我哆哆嗦嗦地說道。
胖叔也沒來得及問我,隨意往走廊兩邊的石壁一看,腿肚子一軟差點撲到了地上。
「怎麼會有這麼多金胄裹屍……」胖叔想要哭,我能看出來。
估計他這話是準備驚撥出來的,但一看現在形勢嚴峻,讓他喊出來,他真沒這個膽兒。
走廊兩側的石壁是青石磚鑄造,樣式很普通,但每隔五六米左右石壁上就會出現一個個站著「人」的凹槽。
這些凹槽大小相同,高兩米寬一米左右,裡面凹進去的部分不算多,剛好夠一個人貼著凹槽底部站在裡面。
手電一晃,便能清楚的看見站在裡面的「人」。
全是金胄裹屍!
「要命啊……這起碼都有三十來個了吧……」我一邊數著一邊唸叨,臉上的苦澀多過於震驚,心說這大清國還真有點國富民強的意思,金胄裹屍身上的金甲那可是純金的,普通人想弄一套金胄裹屍身上的「裝備」,估計賣腎都不夠。
這麼多的金胄裹屍要是全起來了,恐怕大羅神仙都出不了這條地道,祖師爺來了也得認栽。
俗話說得好,雙拳難敵四手,陰齾之孽倘若是追了下來,這些金胄裹屍也起了屍,那打起來……誰輸誰贏還真說不清……
當然,金胄裹屍這群「爺們」就算是贏了也是慘勝,起碼得賠百分之九十的「兄弟」進去。
「媽的我想啥呢。」我不自主的低聲罵了一句。
話說回來,那陰齾之孽搞出來的邪齜響是響,但陰齾之孽貌似還沒動彈過,發出聲音的地方依舊是一開始的位置,能聽出來。
聲音只是在漸漸變大,而發出聲音的位置並沒有移動,這現象可讓我們鬆了口氣。
難道……這也是鑰匙的作用?
「這些金胄裹屍好像都被鐵鏈子拴住了。」海東青奔跑的速度一點沒有變慢的跡象,雖沒有他自己單人跑的速度快,但卻也慢不了太多,而且很穩。
聽見他這麼說,我急忙轉頭仔細地看了看凹槽中站著的金胄裹屍。
雖只能在海東青奔跑時恍惚看上一眼,但我還是看清楚了,那些金胄裹屍的身上確實是被一條條鎖鏈給捆住了,這些鎖鏈應該是鐵打的,有大人的小臂粗,看著就覺得結實。
「結實歸結實,它們也捆不住金胄裹屍啊……」我心悸的看著一個個安靜異常的金胄裹屍,心跳快的不行,生怕這些看似安靜的活祖宗忽然發難。
胖叔膽兒也肥了起來,奔跑的時候身子不停往石壁上靠著,甚至還放慢了一下速度以求看清楚凹槽裡的情況,只見他猛然笑道:「鐵鏈上好像刻有符咒,是鎖住金胄裹屍咧,別怕咧。」
我剛想追問「你看清楚了沒」,接下來的一幕就徹底讓我傻眼了。
不對,也讓胖叔跟海東青傻眼了。
走廊雖長,但在海東青跟胖叔的全力奔跑下,也就一分多種的樣兒便跑到了頭,左手邊是一條死路,只能往右邊拐角走。
出了拐角,我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兩側空空蕩蕩的凹槽,幾條破碎的鐵鏈已經散落在了走廊正中,看著這一幕,我們心底都是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