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使用喜神鑼都得燒貢香,但現在沒有,我只能以陽尖血代替。
其實仔細一想,這替換挺不公平的,貢香才值幾個錢,舌頭咬著得有多疼?
「嘶!!!!」
「咚!!咚!!咚!!咚!!!」
「呼……」
陰齾之孽抬起的雙手頓了頓,動作一僵,很突兀的把頭扭了過來,雖然它雙眼看不見東西,可人身內留下的本能卻讓它把目光投向了我,嘴裡吞吐陰氣的速度漸漸加快。
就在這時,金胄裹屍冷不丁的停下了捶地的動作,呼的一聲站了起身,轉過身子就對我暴衝了而來,聲勢之大讓我都嚇了一跳。
可就像是有一堵隱形的牆擋住了它一般,金胄裹屍剛往外邁出還沒兩步,立馬就嗷的叫了一聲,發出哀嚎的同時就連連往後退了幾步,幹看著我不再有動作。
「鏘~~鏘~~鏘~~~」
「魄離身消肉亦爛,埋入黃土蟲噬骨,不敬神明喜神怒,落入地府當受苦啊~~~~」
「喜神到此~~~逆亡順昌~~~」
「鏘!!!」
現在我唱的詞皆屬於屍字一門的咒詞,有控屍降屍的功效,但這咒詞對於陰齾之孽肯定沒用,對付金胄裹屍也就是讓它「不舒服」一會而已,具體點的作用則還真沒。
其實這也挺正常的,要是這些厲害的東西被我敲幾下鑼就搞定了,湘西一門不就得稱霸世界了?
要真是那樣,估計現在大美利堅就得改名叫易美利堅了,我外號也得改改,從北京路一虎徹底進化到世界一哥。
我不斷重複唱著以上的咒詞,腳步也漸漸加快,不一會兒就走到了石門處,站在臺階上往下掃了一眼,我立馬就是一個冷顫。
金胄裹屍先前用拳頭砸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個凹坑,從凹坑往裡一看才發現,這些石磚下墊底的石頭全是花崗岩,就是這麼硬的東西,還真被金胄裹屍用僅剩的一隻手砸出了一個三十來釐米深的洞,甚至是洞邊都出現了一條條龜裂的痕跡……
「要是被這孫子砸上一拳頭……」我暗暗吞了口唾沫,繼續敲起了鑼,往下走去。
隨著我與陣局中心的距離拉近,漸漸的……陰齾之孽便有了動作……
「嘶!!!!」
又是一聲堪比音波攻擊的邪齜炸響,只見陰齾之孽猛地仰頭嘶吼連連,抬腿就往我的方向走了過來,每一步都走得很穩,但看起來它走得並不輕鬆。
陰齾之孽所走過的地方,皆出現了一個個十釐米左右深的腳印,以它的體型來看並不像是有多重,但一看地上的腳印……
「細伢子快走!!!陣局要破了!!!」
「快閃開!!!」
聽見胖叔他們的叫喊聲,我稍微愣了一下,就是在這愣住的幾秒鐘之間,場中形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