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?」我又喊了一聲。
我有點摸不清現在的狀況了,真心的看不懂了。
陰齾之孽與我的距離不過兩米,這距離很短,它只要蹦起來就能掐死我,當然,前提是我沒準備才會被它一下子掐死。
「怎麼不動彈……難道真的是陣局失效了……害得這冤孽也成了植物人?」我思維有點天馬行空,但目前的情況不由得讓我亂想了起來,恨不得上去對它吹口氣再跟它親近一下,以證明這陣局是否失效。
來者不怕,怕者不來,既然都到了這份上,我還不如賭一賭……
就這麼想著,我深呼吸了幾下,輕手輕腳的向著陰齾之孽走了過去,腳剛抬起來,胖叔的怒吼聲就在後面響了。
「你上氣(去)作死啊?!」
「我去試試!看它是不是植物人!!」我回了一句,語氣很是無奈。
這種險誰願意隨便冒?要不是現在形勢危急,我能上去冒這個險嗎?
陰齾之孽靜靜的抬頭看著我,呼吸聲很大,一呼一吸所帶出的陰氣異常冰冷,越靠近它我就越有種進了冷凍庫的感覺。
兩米……一米五……一米……
忽然,就在我漸漸接近陰齾之孽的時候,一隻手毫無預兆的從我身後伸了出來,緊緊地捏住了我的右手,將我往走廊處使勁拽著。
「回來!!」胖叔狠狠地瞪著我:「離它這麼近你四(是)想死啊?!」
「胖叔,這屍首好像真出問題了。」我咬著牙把胖叔拽了回來,給他使了個眼神,示意讓他看看這陰齾之孽。
胖叔皺了皺眉頭,一把將我拉到了身後,自己則上前一步,將手電照在了陰齾之孽的面部,小心翼翼地觀察著。
這陰齾之孽活著的時候是個老年道士,年紀應該是七十往上了,臉上的褶皺很多,雙眼已徹底沒了生氣,乾癟的眼球看起來莫名詭異……
如果忽略了它不停吞吐陰氣的場景,再忽略他毫無生氣的眼神,看他白鬚顫顫的樣兒也有種仙風道骨的意味。
從他手掌來看,這屍首的皮膚似乎沒什麼變化,除了蒼白些許之外,看起來就跟活人一般,完全沒有普通屍首縮水乾癟或是水分增多略顯發福的跡象。
胖叔見屍首到現在都沒動靜,他也膽氣足了起來,往前又走了兩步,在離屍首半米的位置仔細打量著冤孽穿著的道袍。
道袍很簡潔,除開胸前的一個八卦圖之外,就再無一點別的花紋了。
這道袍兩手的衣袖上都繡著一個太極圖,黑色的線是什麼材料我倒是看不出,但那太極圖的白色部分一看就知道質地,銀絲。
「金線銀絲道袍,這能值多少錢啊……」胖叔嚥了口唾沫,壯著膽伸手拍了拍陰齾之孽的肩膀,猛地縮回。
還是沒有反應,陰齾之孽還是在看著我們。
胖叔哈哈大笑著,轉頭對海東青喊了一聲:「進來進來!快!!拿寶貝了!!」
海東青也是一臉的納悶,但聽見胖叔這麼喊他,鳥人也沒了言語,只能乖乖的從走廊進來,滿臉警惕的走到了我們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