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笑你二大爺。」我腦袋有點暈了,腳步踉蹌了一下,靠著石壁就坐在了臺階上,語氣很無奈:「趕緊的,打碎了玉圭,我的血就止住了。」
沒等海東青說話,胖叔的怒吼聲又響了起來。
「聽細伢子的話!!快!!」胖叔眼珠子瞪得很大,死死地瞪著我,似乎是想衝過來給我一巴掌,咬著牙給海東青簡單的解釋了一句:「陽煞不消,陽血不止,這就是借陽!」
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,這句話用來形容借陽那是再好不過了。
「你他媽的……」
我還是第一次見著海東青說髒話,除了驚訝之外,不得不說他的話很有威懾力,被他這麼一罵,我感覺一會自己要被他收拾。
「快點。」我催促道。
海東青低頭看了看手裡緊握的匕首,沒再說話,默默的向著圭孽走了過去。
電影裡那些躺床上割脈自殺的人純屬是在找樂子,像他們那樣割脈壓根就不會死,不超過十分鐘傷口的血液就會凝固,血自然而然就會自己止住。
要是像我這樣持續不斷地往外流血……
我好像看見老爺子在向我招手了。
圭孽還在一動不動的低吼,聲音也越來越大,邪齜聲一直都跟單曲迴圈似的響著,聽著聽著我們也就聽麻木了。
海東青走到了圭孽身前,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,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。
只見他稍微思索了一下,將匕首插回了腰間,雙手對著圭孽伸了過去,熟練的在白色甲冑肩處跟腰處摸索出了兩根金線,然後又將匕首抽出,有條不紊的割斷了這兩條金線。
隨之……
真是該給現在的場面打打馬賽克了。
我笑呵呵的看著海東青給圭孽脫衣服,嘴裡調侃道:「大鳥,深藏不露啊,你丫脫衣服的技術不錯,原來沒少幹這種事吧?」
「這種甲冑我見過。」海東青回答道,沒在意我的調侃,默默的將甲冑的「前擋」跟護心鏡取了下來。
這鳥人還挺聰明的,知道拿匕首捅不穿這圭孽的甲冑,先脫衣服再動手,這是個好習慣。
圭孽的甲冑可不是普通的布甲,在表面的棉布之下,則都鑲得有金屬甲片,要是鳥人摸不清情況一刀子捅了過去,我估計鳥人的匕首就得壽終正寢了。
等這圭孽被脫光後,我打眼一看,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你大爺的身材比我還好,死人還有八塊腹肌,這不是逗麼!
「趕緊動手!餓再看哈氣(下去),都他媽要長針眼咧!」胖叔罵著街,一臉羨慕地看了看這圭孽的腹肌,嘆了口氣沒再好意思說話。
脫完圭孽的甲冑,海東青緩緩抬起右手,猛地就將匕首捅向了圭孽的腹部,在這過程中海東青沒有半點的遲疑。
這匕首在借陽後已經變作了陽煞之器,先前匕首捅不進圭孽的肉身,但現在可就不一樣了,捅屍首就跟捅黃油乳酪一樣,異常輕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