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相信只要是活人捱了這一拳頭,絕對是個腦漿迸裂的下場。
「我操。」
我哆嗦了一下,從腰間把彆著的喜神鑼拿了下來,在往入口狂奔的途中,我一邊猛敲著喜神鑼,一邊大喊著。
「鏘!鏘!鏘!!」
「一聲銅鑼響叮噹,喜神怒目鎮四方,弟子自有神明護,邪靈煞鬼莫要猖。」
「鏘!鏘!鏘!!」
緊隨在我們身後不遠處的腳步聲異常沉重,如同是拿著鐵錘一下下往地上砸一般,聲音不光是大,更是有種震撼莫名的感覺。
我拼命地敲著喜神鑼,心跳逐漸加快,特別是感覺到了那聲音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,心差點就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。
媽的我們運氣咋就這麼黴呢?
剛進墓就遇見個要命的祖宗,這是逗呢?
「咚!!!」
忽然,梯道中猛然迴盪起了一聲巨響,我們都聽得很清楚,這不是那屍首的腳步聲,是從地面入口處傳來的。
在聽見這聲音的時候,我們臉色霎時都白了下去,頭皮驟然一炸,心裡滿是不敢相信的意味。
我們誰都沒有說話,都在悶著頭往入口處衝。
梯道不長,也就十多二十幾秒的樣子,我們一行人就跑到了入口處,或者說是梯道的盡頭。
「青石板怎麼倒下來了……」我語氣有點發顫,看著頭頂上蓋得死死的青石板,我咬了咬牙:「這他媽是機關?那頭起了屍這頭就關了門,逗我們呢?!」不得不說我現在心裡怕的要死,難道我們這是要被活埋的節奏?
海東青一言不發的走到了梯道最上方,雙手高舉了起來,往上推著青石板,可任由他怎麼用力,石板還是不動分毫。
「鎖死了。」海東青搖搖頭,見我臉色異常難看,他笑著拍了拍我肩:「別怕,沒事的。」
「滾一邊去,你大爺的。」我嘆了口氣,沒好氣地罵道:「我他媽欠你錢啊,天天拿著個死人臉看我,死到臨頭了你才笑一下,你就說你是不是賤。」
胖叔發表了一個很中肯的看法:「他不四(是)賤,四(是)逗逼,你也四(是)。」
說起來也挺可樂的。
一個不靠譜的中年大叔,一個溫文爾雅的陽光青年,一個鳥人。
在危險萬分的時候,在前路不通後有追兵的時候,竟然還能說說笑笑地調侃著對方,這是屬於臨危不亂?還是屬於缺心眼?
事後我琢磨了很久,雖我心裡早就有了答案,但我一直都不願意去承認,總覺得能找出第二個答案。
想來想去,我們好像是有點缺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