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些都是客人,我不是前些日子搞了農家樂嗎?這幾位就是我的客人!」李大雪哈哈笑著將我們帶了進去,陳嬸兒也很是和氣的跟我們客套著,嘴裡還有模有樣的說著歡迎光臨,帶著我們就上了二樓看房。
二樓一共有六間客房,除了靠外的兩間客房,其餘的都是單人間。
這些客房裝修得都不算好,但每一間都有電視跟空調,而且打掃得很乾淨,我們總的來說還是對這些房間很滿意。
「行了,李大哥,就住這兒了!」我笑著對滿臉忐忑的李大雪說道。
說實話,李大雪這人開價雖然黑,但人還是很實在的,如果我們說不想在這兒住,恐怕他也不會為難我們。
看他先前滿臉忐忑的樣子就知道,李大雪是怕我們嫌棄客房條件不好,怕我們不住這兒。
但現在一聽我這話,李大雪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多了起來,客氣的對我們笑道:「好嘞,我現在去廚房弄點菜,咱們晚上一起喝點!」
我點了點頭,忽然表情一愣,嘿嘿笑道:「李大哥,你現在也有錢了,趕緊去叫那楊大師過來幫你妹妹看看病吧,治病要緊,等你妹妹病好了,咱們晚上再一起吃飯,況且我們現在也不餓。」
聞言,李大雪動作頓了頓,隨即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感動,連連對我們謝道:「謝謝您們了,我現在就去找那楊大師,馬上就回來!」
在剛到小二樓的時候,李大雪臉上就有了一些焦急,雖然不太明顯,但我能看出來。
他早就想去找那「大師」救自己妹妹了。
等李大雪走後,我跟海東青回房收拾了一下行李,紛紛到了胖叔的房間集合,討論著晚上尋墓的計劃。
「雷管不是要起爆器嗎?」我興致勃勃的看著海東青擺弄著裝備,笑問道:「起爆器在哪兒?拿出來我見識見識。」
海東青抬頭瞟了我一眼,沒說話,埋下頭繼續鼓搗著,嘴裡淡淡地說:「你說的是電氣式雷管,那個我不太熟悉,這次我帶的是導火線式雷管,簡單好上手,就是危險了點。」
說完,海東青從行李箱裡拿出了一盤黑色的線,不經意一聞,這盤線上還有股隱隱約約的火藥味。
「你媽的……」我冷汗狂冒的看著他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嘴裡叼著的菸頭扔出了窗戶,這瞬間我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。
胖叔也被嚇得不輕,見我把菸頭扔掉,胖叔這才鬆了口氣,並抬手給了海東青一記爆栗:「包哈餓(不要嚇我)!」
「細伢子,你社(說)那先生今兒要玩撒(啥)把戲?」胖叔一邊瞪著海東青,一邊問我,語氣裡調笑的意味頗濃。
「誰知道呢,一會兒咱們去圍觀不就成了麼。」我聳了聳肩,滿臉苦惱的撓了撓頭:「如果那人有點本事就算了,要是他是個裝神弄鬼的棍子,今兒咱們就揭穿他,順便讓李大雪揍那孫子一頓。」
胖叔點點頭:「該揍,騙錢也就算咧,還耽誤人滴病情,這不四(是)作死麼!」
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,裝神弄鬼的遠遠比有本事的多,這其中的比例很是嚇人,不久後我曾跟胖叔討論過這事兒,得出的比例大概是一千比五左右。
說簡單點,一千個裝逼的人,裡面只有五個真牛逼的人,甚至更少。
不得不說現在的神棍確實是有點「本事」,弄一些法事比我們都弄得「專業」,而且也要複雜神秘的多。
這一點就滿足了現在人的某些特殊觀點,越神秘地說不準就越是真的。
「楊大師您來了!裡面請!」樓下忽然響起了陳嬸兒的大嗓門,我們在二樓都聽了個清楚,我跟胖叔互相對視了一眼,紛紛笑著站了起來,開啟門,帶著海東青向樓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