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發愣的時候,海東青擦了擦嘴站起身,拍拍我肩膀說:「你睡覺去,我收拾。」
「好……」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站起身擦完嘴就往裡屋走,前腳一進裡屋,後腳我才反應過來個事兒。
這鳥人會幫我收拾碗筷?
不應該啊……難道鳥人是被黃鼠狼衝身了?!
懷著疑問,我一臉嚴肅的鑽進了被子裡,閉上了眼,默默地思考著這個令人深思且生死攸關的問題。
也許是今天累過了頭的緣故,我剛鑽進被子,還沒兩分鐘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中午,胖叔叫醒了我。
嗯,如果下午三點也算是中午的話。
「包(不要)睡咧!瓜皮(傻貨)!太陽曬腚咧!」
「別掀我被子!讓我再睡會兒!!就一會兒!!」
在胖叔無情的掀被攻略下,我最終還是無奈地爬了起來,用著無比仇恨的眼神盯著他,心裡一個勁地罵著街。
「餓們要準備些撒(啥)玩意兒?」胖叔坐在椅子上看著我,點了支菸抽著,老神在在地嘀咕著:「黃紙,羅盤,銅錢……」
「貌似也沒啥好帶的,就帶些必需品行了。」我找胖叔要了支菸,打著哈欠抽了兩口,無奈地嘆了口氣道:「山河脈術收拾金胄裹屍也是個猜想,能不能搞定它都是另外一回事兒呢。」
忽然,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兒,轉頭問道:「胖叔,你用山河脈術收拾金胄裹屍,需要啥材料?」
「一斤硃砂,再借你滴蚨匕用哈(下),餓抹油(沒有)煞器。」胖叔此時也是有點苦惱,估計他也是心裡沒底,畢竟金胄裹屍咱們從來沒見過,山河脈術到底能不能收拾金胄裹屍,這可真是一個要命的問題。
「到時候咱們見招拆招吧,誰知道那裡面還有啥玩意兒呢?」我苦笑道。
胖叔點了點頭,齜著牙花子說:「小海回去咧,今早滴飛機,看你在睡覺餓們就抹油(沒有)喊你,他這次好像四(是)要準備很多違禁品,餓們不會被抓吧?」
我聳聳肩,沒說話。
鳥人又不傻,既然他都敢帶這些東西,能沒點把握?
這次我們奉天府的一行,首要目標就是把老太爺屍骨弄回來,順帶再看看裡面有啥寶貝,到時候抓住機會順手牽他一頭羊。
挖墳掘墓這種事我是絕對不會幹的,但那裡說明了都是假陵,也就是一個沒埋人的空墳。
好像我拿點寶貝也沒什麼不好的吧?
現在花圈店的生意難做,用驅鬼鎮邪的本事賺錢也不容易,一個字,累。
不光是累,而且我還不能獅子大開口的坑錢,坑了錢就得遭報應,這種活兒我接來幹啥?找樂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