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節

鬼谷屍經 姓易的 第2頁,共2頁

「你看見啥了?」我問道,皺了皺眉頭,難道這事不怪張慶海?是那黃仙兒主動出手的?

張慶海又點了支菸抽著,緩了緩氣,壓低了嗓子說:「我看見四個紙人在打麻將。」

我眉頭猛的皺緊了,紙人打麻將?這是個什麼情況?

「當時的情況可奇怪了,我也覺得莫名其妙。」張慶海見自己媳婦臉有點白,急忙安慰了幾句,臉上帶著後怕對我說:「那時候我一點都沒害怕,跟被鬼迷住了似的,聚精會神的就在旁邊看他們打麻將。」

隨著張慶海的講述,我臉上的神色也越來越難看,直到最後我都想給他一巴掌,你這不是嘴賤嗎?

當時的情況很詭異,但張慶海卻沒有一點發覺,估計是被迷得死死反應不過來,跟個傻逼似的在一邊看著四個紙人打麻將,而且還看得挺樂呵。

打著打著,張慶海就出聲了,因為他看見其中一個紙人把即將要糊的牌打了出去。

「你把東風打出去了幹嘛?!錯了錯了!多出來的一張一筒你留著沒用啊!」當時的張慶海可是義正詞嚴,懷著正義感給紙人引導著勝利的方向:「打一筒!」

那時候的桌面上牌莫名的整齊,這些紙人每一輪打的牌都是一樣,但被迷住的張慶海並沒發現。

第一輪打的都是東風,第二輪打的都是三條,第三輪打的都是西風。

第四輪,紙人正準備打東風,卻被張慶海攔下了。

「真的要打一筒?」紙人臉上的腮紅很重,它轉動脖子時還發出了咔咔的聲響,雙眼詭異的盯著張慶海,又問了一句:「真的要打一筒?」

話音落下的同時,其餘的三個紙人也把臉轉了過來,微微笑著,盡是陰森森的看著張慶海。

「不打一筒打什麼?打別的就不能自摸了啊!這不是叫著牌的麼!」張慶海很急,就跟是他在打麻將一般,恨不得親自上陣。

「你來幫我打。」紙人笑呵呵的站了起來,動作不僅詭異,還帶著一陣陣咔咔的聲響,張慶海壓根就沒注意,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,拿著一筒就拍在了桌上。

「一筒!」張慶海大笑道。

「西。」旁邊的紙人看了看自己面前上輪打出的西風。

「西。」另外的一個紙人也看了看自己打的西風。

「西。」最後一個坐著的紙人也做出了相同的動作,笑容裡的陰森,讓人不寒而慄。

就在張慶海發愣的同時,站在他身後的紙人輕輕拍了拍他肩膀,笑聲無比尖細:「該走了。」

聽到這話的同時張慶海就醒轉了過來,左右一看,紙人跟麻將桌早就沒了蹤影,彷彿先前的一切都是做夢一般。

「我也覺得這事兒邪門,打算回貴陽就找人看看,誰知道我剛到機場就沒意識了。」張慶海苦笑道。

「您可真是夠閒的……紙人打麻將就讓他們打唄……你看個啥啊……」我已經無奈到了極點,見張慶海滿臉的訕訕,我也不好再說什麼,只能搖搖頭:「這麻將可不是普通人能隨便插手的。」

麻將不光是一種賭具,其實也是一種頗為邪門的東西。

人愛玩這東西,陰魂冤孽也一樣,之所以有的人說晚上不要露天打牌,正是這個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