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情景我肺都要氣炸了。
這孫子是來添亂的吧?!絕對是吧?!
「等著我!!」我大喊道,揹著背包就跟上了海東青。
在中年女人的安排下,別墅裡的幾個保鏢都有條不紊的退了出來,雖然他們看我跟海東青的眼神都帶著質疑,但誰也沒多說什麼。
畢竟我們是被謝天河請來的,他們再怎麼樣,也絕對不敢跟我們不客氣。
上了二樓,海東青停下了腳步,冷冷的盯著被捆在椅子上的張慶海,轉頭問我:「怎麼辦?」
「先禮後兵。」我說道:「你跟在我後面,別逞能。」
話音一落,我把海東青擋在了身後,沒在意他滿臉的無所謂,我屏氣凝神,小心翼翼的向張慶海走了過去……
忽然,只見張慶海的身子劇烈地抖動了幾下,隨之他的頭部就微微側轉了過來,那種動作是說不出的詭異,雙眼寡毒的盯著我們,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毫無預兆。
我看著他扭曲的笑容,心中猛地一抽。
「嘶!!!!」
第40章七陽震
邪齜的聲音讓人很不舒服,因為這聲音就跟用指甲劃過黑板差不多,隔著老遠一聽都能起雞皮疙瘩,更別說近距離的聽這聲音了。
在張慶海嘴裡發出邪齜聲的同時,我跟海東青立馬就有了動作。
「先禮後兵?」海東青問道,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我,搖搖頭:「他好像要發兵了。」
我擺擺手,示意別激動,畢竟那畜生被皮帶子綁在了椅子上,想動彈也不是輕鬆的事,在他炸廟的時候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反應。
「敢問您是哪路的仙家?」我客氣地問了一句,打算兵不血刃的解決這事,在我的想象裡,跟這些畜生說話就得順著,再給上一些貢品讓它滾蛋,一切就都解決了。
如果情況壞點,最多在家裡立個牌位供奉它,這它總沒鬧騰的理由了吧?
可事實告訴我,這不是一般的畜生。
「咱家是黃家大仙,吃的是人間供奉,飲的是山間……」張慶海開口了,聲音無比尖細,彷彿是從嗓子眼擠出來的話一般,聽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其實從某些方面來講,部分仙家就跟神經病一樣,嘴裡說的話基本上都是在吹牛逼。
老爺子就曾給我說過一個故事,挺可笑的一個故事。
那是老爺子年輕時候的事,當時他跟著幾個朋友去了一趟東三省,也不是為了別的,就是趁著年輕想到處玩玩,見見世面。
說來也巧,老爺子剛到了瀋陽,飯都還沒吃上就被一朋友拉去了瀋陽郊外的一個村落,說是讓老爺子幫忙看看,那裡有人撞邪了。
當時老爺子也沒拒絕,畢竟這朋友跟自己挺熟的,而且都是一起在湘西長大的朋友,能幫就幫,對於這種事老爺子一般不會推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