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的樣子,泰山之中猛的炸響了一聲嘶鳴,迴音之大,直震得山下幾個村民耳膜嗡嗡作響,個個都被嚇得面白如紙,都以為要有什麼妖孽出世了。
沒等他們多想,只見雲遊子哈哈大笑著從山道中走來,手裡拿著一張破破爛爛的黃紙,其上似是畫著一個彩繪的紙人。
眾人仔細一看,雲遊子身後似乎還跟著三個人,等看清楚了來人,這些村民立馬就愣住了。
來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滿臉茫然的王農戶跟他那倆兒子!
事後,雲遊子在《雲孽記》中又添上了濃重的一筆。
「山河生靈,其藏於脈,脈可呈龍鳳,亦可消於斯,術者以陣用之,衝之冤孽,無不散也。」
「歽人之孽,以地氣相沖,方能除。」
聽著我跟胖叔的解釋,海東青依舊是一副死人臉,也不知他是聽懂了沒有。
我坐在椅子上打著哈欠,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,轉頭對胖叔問道:「咱們去了奉天府,就用山河脈術去鎮住金胄裹屍?」
「拿山河脈術鎮屍,勝算比用道術強。」胖叔嘿嘿笑著:「山河脈術四(是)餓跟餓師父滴看家本事,雖然抹油(沒有)用來鎮過屍,但應該靠譜。」
海東青總算是不再沉默了,抬頭看了看我跟胖叔,低聲問了我們一句:「按你們的說法,金胄裹屍好像是能鎮住的,那為什麼它還那麼厲害?怎麼連民國的那些人都被它弄死了?」
「民國的那些前輩肯定是比我們厲害,但是……」我笑容有點苦澀,畢竟老太爺就是栽在這墓裡的,嘆了口氣道:「他們不知道墓裡有金胄裹屍,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,或許是被金胄裹屍偷襲死的,也可能是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東西,等他們發現道術對金胄裹屍沒用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」
老太爺當初能從墓裡跑出來,恐怕憑的就是五大門術法,如若不然,估計他第一次也得栽在那裡面。
可惜我們易家沒有山河脈術這東西,要是有的話,老太爺可能就不會死。
「我們什麼時候出發?」海東青看著我,淡淡地問道:「盜墓需要用的東西很多,比如炸藥洛陽鏟……」
沒給他說完的機會,胖叔擺擺手打斷了他:「那些東西到時候再準備,記住帶防身滴裝備就行,炸藥也帶上。」
海東青沒再說話,點點頭,示意自己明白了。
「既然要去咱們就抓緊時間,免得八號當鋪的那群孫子……」我一臉無奈地說道,正當話說到一半的時候,側門忽然被人敲響,聽見這連連響起的敲門聲,我能感覺到敲門的人貌似是挺急的。
「易先生!!易先生?!」
聽見門外的大喊聲,我忽然覺得有點熟悉,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……
「來了!」我喊道,隨之起身走去開門。
伴隨著一聲鎖響,我皺著眉頭看向了來人,第一眼還真沒看出這是誰,但第二眼仔細一看……
謝天河?!他來幹什麼?!
「易先生,您現在有空嗎?」謝天河對我很客氣,先是禮貌的笑了笑,隨即又拿出煙遞給了我一支,眼裡有著難掩的焦急。
我接過煙,用眼睛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謝天河,皺著眉頭問:「您找我有什麼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