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你們擠什麼呀!」身後的幾個牲口忽然做作的喊了一聲,往前猛擠了一下,鹹豬手直直的就伸了出來,我下意識就把周雨嘉擋住了,抬手一把捏緊了離我最近的一隻手,朝著車門上使勁的磕了一下。
各位都知道,大巴車的車門挺硬實的,特別是邊緣的那部分,似乎是包了一層鋁樣的金屬,用手敲敲還會發出幾聲悶響。
這牲口的右手被我往門上磕了一下,咱們的「車門兄」果然不負眾望,當場就讓這孫子見血了。
「幹嘛呢?」我轉頭站在了門邊,瞪著身後的這幾個年輕夥子:「找事兒是不?」
「易哥……」周雨嘉壓低了嗓子叫了我一聲,我側過頭看了一下,不看還好,一看就想把自己的左手給剁了。
先前,在我拿著那孫子右手磕門的時候,我被他們擠了一下,周雨嘉也被擠得一個趔趄,差點就摔地上了,幸虧我眼疾手快的攬住了她……但是……我他媽為什麼要眼疾手快呢……
「意外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我老臉通紅的把左手從周雨嘉胸前抽了回來,那種感覺真是尷尬敲門……尷尬到家了……
胖叔他們也是奇怪,見我跟那幾個年輕夥子起了衝突,周巖跟胖叔立馬就擠了過來,嘴裡還不停地問著:怎麼了怎麼了?!
「他們想揩你妹的油。」我給周巖說,話落的同時就有人不樂意了。
「你不是也揩油了嗎?!」幾個小夥子憤憤不平,但回答他們的就是周巖的一巴掌,順帶周巖還罵罵咧咧的說:「揩你媽!姓易的是那種人?!」
「我他媽是那種人?」我心虛的跟著罵道,沒等這幾個小夥子多說,我站在臺階上朝著他們就踹了兩腳,為了防止他們嘴裡再說些不靠譜的東西,我踹的力度挺大,當場就把其中倆比較瘦的孫子踹翻了。
別看周巖平常斯斯文文的,他動起手來可不比我輕,一腳給人踹過去,還真能把人踹得喘不過氣來。
這得歸功於周巖他爹,據說他爹從小就是這樣教育他的:「你在學校,要麼別打架,要麼別打輸,你要是打架打輸了,回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。」
見車門這兒鬧了起來,司機也挺不耐煩的,挺客氣地喊道:「要打就他媽下去打!別耽誤其他乘客!」
「走咧走咧,包(不要)跟這些瓜皮一般見識。」胖叔滿臉慈祥的從人群裡擠了出來,把正在踢人的周巖拉開,彷彿是不經意的從那倒地的小夥子腹部踩了過去,和和氣氣的笑著上車,連圍觀的人都給看愣了。
「我日……」周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胖叔,一邊跟我們往車裡走,一邊嘀咕著:「就他那體重踩過去……我估計那孫子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……」
正當他嘀咕不停的時候,一隻胖乎乎的手掌猛地拍了拍他肩,回頭一看,正是笑眯眯的胖叔。
「小周,你社撒(說啥)呢?」
「沒沒沒……我啥也沒說……胖叔您累了吧……坐……」周巖乾笑著把胖叔迎了過去。
我咧了咧嘴,看樣子胖叔是把周巖給嚇著了。
「易哥。」周雨嘉低聲喊了一句,我回過了神,轉頭看向她:「怎麼了?」
「你湊過來點。」周雨嘉臉紅著說。
我沒多想,把臉湊了過去,之後的事情就讓我一生難忘了。
「我操別揪我耳朵啊!!!鬆手!!!趕緊的!!!老子要發飆了啊!!!」
第37章山河脈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