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屁,有兩個是我放倒的。」周巖據理力爭。
半小時後,警察來了現場,那四個小年輕瞬時就原地滿血復活了,個個都在高喊著警民一家親的口號,帶頭的板寸直接指著我跟周巖說是要告我們故意傷人,還說要警察叔叔給他們做主,意思是想讓警察叔叔他們這群「老百姓」撐起一片青天。
「陳哥,他們找的事。」在周巖迎上帶頭警察說出這話後,我清楚的看見那幾個小年輕的臉都黑了。
回想到過去這些傻逼呼呼的事,我一邊騎著腳踏車,一邊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,海東青對於我這神經質表現很是疑惑,開口問道:「你咋了?」
「沒啥。」我搖搖頭,隨嘴問道:「你確定那兩玩意兒都是古物?」
「竹簡不敢肯定,但那銅片絕對是古代的東西」海東青回答道。
昨晚上海東青也幫我研究過竹簡跟銅片,但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,只能做出一些較為模糊的推測。
黑色的竹簡據他推測是西周或是西周之後的古物。
因為只有西周或是西周之後才開始使用竹簡,西周前的朝代則都沒竹簡這東西,比如商朝,文字載體使用的都是獸骨、龜甲、或者刻於青銅器上。
竹簡上沒有任何刻畫,也沒有任何的文字,就因為如此,海東青實在是摸不準竹簡的具體年份。
他一開始給的答案是近代仿造的,因為這玩意兒看起來一點沒古物的感覺,拿毛巾一擦,這竹簡立馬看起來嶄新得不行,實在是沒有一點古色古香的味道。
「要不然把它砸開吧?看看內容再弄回去?」海東青昨晚上就給我出了個這主意,我一聽差點就一巴掌抽了過去。
老爺子給我留下的遺物,你讓我砸了?!這不是欠抽麼!
至於銅片,海東青給的答案就更模糊了。
「夏朝或者夏朝之後,具體年份摸不清,這是一塊殘片。」海東青當時的眼神很不解,拿著銅片看了好一會兒,搖搖頭:「這好像是從什麼小型器物上弄下來的,大的青銅器質地很硬,想弄這麼厚的一塊殘片下來,不容易。」
聽完這些推測,昨晚上我一直都沒怎麼睡,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,腦子裡亂得不行。
要是真像海東青所說的,老爺子當初遇見的東西,跟口裡所說的洞,或許就是一個古代的遺蹟。
古墓?還是什麼?我猜不到。
「木頭。」
就在我發呆的時候,海東青忽然喊了我一聲,我頓時就回過了神來。
「怎麼了?」
海東青坐在後座,用手拍了拍我肩,語氣有點哆嗦:「看路。」
聞言,我這才把注意力放到車前的路上,不看路面情況還好,一看我腦門就見汗了。
車前不遠處就有一塊石頭,要是按照現在的勢頭騎過去,車翻人吃土那是必然的情況……
我尷尬的笑著把車頭往右調了一下,海東青這才鬆了口氣,把手鬆開,好奇地打量著路邊的花溪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