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周巖都給我電話了,說是今兒要請我吃飯,這種好事要是去晚了,那我可就沒地方哭去了。
等我到了火鍋店一看,好事倒是趕上了,但我是真想哭了。
「易哥!」周雨嘉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,一臉壞笑的看著我,還以為她要說什麼,可週雨嘉就是一個勁地笑著不說話,眼裡的神色全是興奮,弄得我那叫一個鬱悶。
「咋……咋了……」我結巴了一下,因為我剛巧看見周巖在對我使眼色,按照我們多年以來的默契來看,這事兒絕對有貓膩。
周雨嘉熟悉的拉著我衣角走到了桌邊坐著,指了指板凳:「坐。」
「我怎麼有種被嚴刑逼供的感覺呢。」我乾笑著,打算接這話緩和一下氣氛,但不說這話還好,一說出來,周巖一聽我的話就把頭給埋下去了。
周雨嘉撅了撅嘴,嘿嘿笑著:「易哥啊,你是道士吧?」
「不是啊。」我很自然的翻著選單點著菜,絲毫沒有被周雨嘉勝券在握的表情嚇著。
看這情況我還能看不出來?
周巖這孫子鐵定是說漏嘴什麼話了,導致周雨嘉模模糊糊的瞭解到了一些不該她知道的細節。
我估計吧,說漏嘴的話應該跟謝楓的死有關。
林佳跟周雨嘉是朋友,關係還不錯,謝楓死了周雨嘉肯定得去參加他的葬禮,好歹謝楓是自己師姐的男朋友不是?
而且周雨嘉也不傻,頭一天晚上去進行所謂的探險,第二天謝楓就死了,這能沒點蹊蹺?
再加上週雨嘉磨人的功夫……還有那張唸叨兩三天都能不停的嘴……最終答案已經擺在我面前了……
我操你大爺的周巖。
「我哥全都給我說了,你還裝什麼啊?」周雨嘉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聞言,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巖,見他埋頭不語外加擺了擺手,我頓悟了。
周雨嘉是在詐我,在這種時候,我可不能漏嘴。
「張叔,今兒你怎麼有空過來了?」我把話題轉移開了。
張立國本是默默不語的坐在一邊抽著煙,一聽我問他,他搖了搖頭,示意這裡有外人不太好說話。
「小易,咱們出去聊聊。」張立國忽然冒了一句,沒等我回話,他就站起身先走了出去,站在大門外等著我。
我沒搭理嘀嘀咕咕不停的周雨嘉,給周巖打了個招呼,站起身就走出了火鍋店。
見我出來了,張立國點點頭,帶著我坐上了停在路邊的警車。
「今天出大麻煩了。」張立國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難看,跟冷不丁得知自己患了絕症似的,大口大口地抽著煙,半晌沒說話。
一看他這副模樣,我心裡猛地跳了一下,也沒發問,靜靜的等著他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