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身罩著灰霧的喜神在我後背耀武揚威,腳下踩著一隻青色惡鬼,右手則抓著一隻惡鬼往嘴裡放,咧嘴笑著的樣子除了喜慶之外,還有一些難得一見的暴戾。
據說這幅圖是易家一代代傳下來的,紋了這幅圖,可保自身不被妖邪衝身。
雖然這幅圖的作用也就這麼一個,但總比沒有好,起碼現在不就起作用了?
王雪想往胳膊裡鑽,但死活過不去,想退出來,但脈門被我封住了,現在她只能乖乖的呆在我手臂裡,等著我慢慢料理她。
「我操……好冷……」我哆哆嗦嗦的把筆丟在了一旁,看著漸漸泛白的手臂,我眼淚都快下來了,這跟把手臂放冷凍庫裡冷凍有什麼區別嗎?!
「開門開門!!!快點!!!媽的速度!!!!」我猛拍著書房的門。
「無論聽見什麼我們都不會開的!」回答我的是周巖這傻逼。
「我是你祖宗易林!!快點!!那東西已經被收拾了!!速度開門!!」我都快給他們跪下了,你們再不出來支援我,我這兩隻手就甭要了。
第18章信封
如果一切都能夠重來,那該多好?
我保證,我一定會在大學剛入學的時候就找機會弄死周巖,給他搞出一千種酷刑,慢慢弄死這個混球。
王雪被我暫時困在了雙臂裡,雖然她出不來,但我也不好受不是?
那種被陰氣衝體的感覺,就跟手臂裡的骨頭血管全凍成了冰一樣,皮膚沒兩分鐘就開始發烏了。
周巖這孫子硬是問了我好幾個問題,美名曰這是暗號,答不對不開門。
我花了五分鐘回答他的問題,最後眼淚都下來了,見到房門開啟的時候都快給他們跪下了。
「快去拿個瓶子來,要有蓋子的。」我大聲對謝天河喊道:「趕緊的,礦泉水的瓶子也行,快去啊!愣著幹嘛!」
周巖跟張立國焦急地走了過來,開口問的問題截然不同。
一個是張立國:「搞定了?」
一個是周巖:「你的手怎麼了?沒事吧?」
不愧是我兄弟,比起解決惡鬼,他更關心我,當時我真挺感動的,二話不說就朝著他屁股踹了一腳,嘴裡髒話都翻了天。
要不是你狗日的問問題拖了五分鐘!我他媽會這樣?!
林佳他們都是一愣一愣的看著我,估計先前外面的聲音他們都聽到了,但因為沒看見現場,所以也不太清楚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「剛才是不是有人在慘叫啊?」林佳臉色蒼白的走了過來,探出頭往外面看了看,哆哆嗦嗦的說:「怎麼亂糟糟的,剛才外面發生什麼了?」
「沒什麼。」謝天河及時救場,不露聲色的說:「前面是給小楓超度的先生在做法事,別問了。」
聞言,林佳他們點了點頭,但顯然是沒相信謝天河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