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王雪這種惡鬼,基本上見著活人就開幹,跟打了雞血似的,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在她眼前晃悠的活人。
如果昨天謝天河也在別墅裡,我估計昨晚上死的就不止謝楓一個了。
「啪!」
又是一聲脆響,我腦門上已經見汗了,看著拐角的樓梯口,我心跳越來越快,就像是要從胸腔跳出來了似的。
我不知道一會樓梯口那裡會出現什麼,更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啪啪的響。
人為什麼害怕黑暗,就是因為未知,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裡,你壓根不知道黑暗中潛藏了什麼恐怖的東西。
雖然別墅裡有著燈光,但樓梯口那裡是一個拐角,也是視角盲區,我完全看不見是什麼東西在往樓上走。
只能屏氣凝神的聽著那種離我越來越近的脆響,靜靜等待那東西露出真面目。
「啪。」
這一聲脆響實在是離我太近了,她也許已經到樓梯口了,但我的位置是在拐角的後面,壓根就看不見這玩意兒。
只需要再響一聲,再近一點,這東西就出來了……
可事實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,一切都是我太過於理想化了。
下一聲的脆響不是在樓梯口響起的,而是……在我身後響起的……
「啊……」
聽見這一聲詭異的嘶喊,我頭皮一炸,一股子冷氣立馬就在脊樑骨裡竄了。
幾乎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,右手緊握住蚨匕,猛的轉過了頭去。
看見站在我面前的這東西,我舌根子都快涼了。
親孃咧……這玩意兒是個什麼東西……
在我身前半米處,一個女人正裸著身子站著,雙眼緊緊地盯著書房的大門,腳步輕抬,一步一步的往大門那兒走去。
先前的脆響就是她走路發出的,這女人壓根就沒穿鞋!
皮膚已經是一種焦黑色,彷彿是被大火燒過一般,不少地方的皮膚都開裂了,從裂口處還能看見裡面血淋淋的肌肉組織。
一雙圓睜著的眼睛格外醒目,也許是因為她全身漆黑的緣故,眼白看起來格外凸出,甚至是有了一種魚泡眼的感覺。
雖然有藏身符幫我掩蓋自己的身形,但我還是心裡沒底,看見這種近在咫尺的恐怖畫面,真的有種崩潰感。
「不按常理出牌啊。」我咬緊了牙,按理來說這種惡鬼是逮著人就開幹啊,她怎麼不去衝泥人的身子呢?!
難道是沒注意到泥人?!一心放林佳他們身上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