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老君李耳,他也不是什麼道士,所謂的道術也並不是他傳下的,但後代的道士皆尊他為三清之一,這是為什麼?
很簡單,因為他的思想高度跟思想境界已經到了常人所無法到達的地方,「道」這個字,恐怕沒多少人能理解得比他深。
現實術士的道行之分,並不是小說中那種年齡越大越厲害,或者是門派越高階就越牛逼,所學的法術越厲害越多這人就牛逼,完全不是。
但有一點可以肯定,古代的術士一定比現在的術士厲害。
我舉個例子。
五百年前的易家人肯定比老爺子厲害,三百年前的易家人就跟老爺子實力接近了,兩百年或者一百年前,基本上就跟老爺子實力一樣了。
這其中的原因很簡單,就是因為法術大多都在失傳。
從古至今,失傳的法術一直都比現在存在的法術多,可能這就是歷史洪流所造成的負面影響。
歷史洪流的沖刷,可以讓人類進化,說不準也會讓人倒退,比如干玄學這行的人。
「老爺子,再陪我抽支菸唄?」我笑了笑,自言自語的點了支菸,放在了老爺子的菸灰缸裡,木然地看著天花板,腦海裡的那些記憶好像又開始糾纏了。
我跟老爺子在湘西的日子過得很悠閒,雖然平常學方術是累了點,但日子起碼也是平平淡淡,安安穩穩。
可這一切都在十年前那個夜晚被打破了,那年我剛好十五歲。
當天,我吃完了晚飯,閒著沒事就在家裡背書,而老爺子則是說要出去溜達溜達。
老爺子這次溜達的時間可不短,足足從傍晚溜達到深夜一兩點才回來,與出去時的雙手空空不同,他回來的時候拿著一個黑色竹簡,手心裡還緊攥著一塊破爛的銅片。
見他滿身的泥土,我立馬就急了,難道老爺子是出了什麼麻煩?!
他沒有跟我過多的解釋,而是一言不發的開始收拾東西,連平常穿的衣服都沒拿,只拿了現金跟存摺,還有一摞子古書跟家傳的法器。
第二天清晨,天剛亮我們就坐上了前往貴陽的火車。
在昏暗的車廂中,我滿臉茫然地坐著,而老爺子則焦急不安的低聲嘀咕著。
我問他,我們為什麼要跑到貴陽,他則是說……
「那東西意外被我撞見了,我們必須走,要不然下場就是死!」老爺子當時苦笑著點燃了旱菸,吧唧著嘴抽了一口,滿臉的後怕:「那洞裡的東西不是咱們凡夫俗子能鬥得過的……」
洞,東西,這些是啥玩意兒我壓根就沒聽明白,而他也沒想跟我多解釋。
到了貴陽,老爺子拿出了往日的積蓄盤下了一家店鋪,拿裡屋當臥室,而店裡則擺賣一下花圈紙人。
從那時候開始我們才算是在貴陽定居下來,那時我們都挺落魄的吧?
買完這家店鋪老爺子基本沒積蓄了,只能拿剩下的錢買了一些做花圈跟紙人的原材料,吃了一個月的素菜我們的經濟危機才算是緩過來。
「死爺爺,這竹簡跟銅片是啥玩意兒?」在一次醉酒後,我趁著老爺子迷糊就問了一句,想趁機聽聽我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