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半夜三點多的時候,這群找刺激的年輕人就從茅臺大廈裡走了出來,誰都沒有半點不正常的地方,更別說在樓裡遇鬼了。
據說謝楓的哥們還在一個勁地念叨,唸叨謝楓是不是在騙他們,這地方什麼都沒,就是一個廢棄的樓盤而已。
之後的事情誰都想不到。
謝楓回到家後也沒露出什麼不正常的地方,可第二天一早,謝楓的老媽進房間叫謝楓起床上班,她一進房間差點沒被嚇死。
「心肌梗死,挺嚇人的。」周巖在電話裡壓低了聲音:「他家老頭子跟我爸有點關係,估計謝楓他爹也覺得這有點不正常,今兒一早就找上我爸了,說是報警,結果我就被叫去做屍檢了,你是沒看見,謝楓死的時候那表情太扭曲了,更見鬼了似的。」
「然後呢?」我皺緊了眉頭,謝楓死了叫警察干嘛?他爹的思維我可真是猜不透。
按理來說,普通人遇見這情況,第一時間絕對是送醫院,壓根就不可能叫警察。
又不是兇殺,也不是自殺,心肌梗死關警察屁事?
「謝楓的臥室裡有點不正常,我估計他是遇見那些東西了。」周巖語氣輕顫的說著。
自從羅大海這事過後,周巖的無神論就被徹底推翻了,從一個熱愛科學積極向上的少年,完完全全的轉變成了一個有神論且堅挺迷信的人。
「就算他是被那些東西弄死的,關我屁事?」我語氣有點不耐煩,大清早的叫我起來就為了這事?
「你要不去看看唄……」周巖尷尬地說道:「好歹咱們都是大學同學啊。」
「蛋的同學,你家同學帶著三十來個人提刀追著你砍啊?你家同學調戲你妹啊?你家同學打老爺子啊?」我沒好氣的反駁道,昨晚上我又不是沒勸過他們,結果呢?
誰信了?誰聽了?
怪不得老爺子常說,良言難勸該死的鬼,我估摸著謝楓的死是命中註定,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意外。
既然都是命中註定了,我還去看什麼?難道我要干預命運巨輪的轉動?不可能!
呵呵,我是一個尊重老天爺的人,他怎麼安排我怎麼聽,先說清楚,我可不是那種小心眼記仇的人,對吧?
「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家老頭子有錢,如果你去幫了……」周巖想拿錢誘惑我,但他顯然想錯了,別人跟我提錢,行,謝楓家跟我提錢,不行。
「說句難聽的,謝楓活該早死,就這樣,掛了。」我沒等周巖回覆,二話不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,把手機塞到了枕頭底下壓著,打著哈欠又鑽進了被子裡。
謝楓家老頭子不是個東西,謝楓更不是個東西,真要我幫他們也不是不行,等他們死完我就去給他們免費做場超度儀式。
跟他們家結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自從大學他帶人砍我那次事件之後,我一直都是恨不得這孫子出門被車撞。
各位別覺得我小心眼,因為我跟謝楓家的矛盾並不是那麼簡單。
那次的事是這樣的。
我被謝楓他們從大學城追了出來,上了計程車後跑回了花圈店,想著這地方偏僻他們找不到,也能安生的躲一段時間,等下次有了機會,我再單獨去堵謝楓一次。
誰知道謝楓的本事還真是不小,這孫子硬是帶著一群小孫子找上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