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易哥最好了對不對?」周雨嘉見林佳使了個眼色,立馬就有了主意,笑嘻嘻的扯著我袖子說道:「我們一起去呀,有危險了易哥會保護我的對不對?」
「對個屁。」我不輕不重的罵道,本想打電話讓周巖叫她回去,但謝楓的話成功的嘲諷住了我。
「神棍,你怎麼比人爸媽還來勁呢?」謝楓笑呵呵的看著我:「你不去就回家睡覺,別拉著小學妹回去,雨嘉想跟著我們去玩就跟著,關你啥事?」
我這人沒別的優點,就是脾氣好,絕對屬於溫文爾雅的型別。
人罵我我豈能罵人?聞名大西南的斯文術士豈是浪得虛名?
見謝楓這麼說,我沒有生氣,斯文的笑了笑:「你再囉嗦我就抽你,信不?」
「你試試?」謝楓也笑了,只不過他的笑容裡多了一分緊張,這孫子是真信我敢抽他。
當初的大學食堂有多少人?到了飯點少說也有小一千吧?我不是照樣抽他了?
「行,這兒人多,別砸了人攤子,咱們出去說。」我點點頭把背包拿給了周雨嘉,禮貌地給老闆打了個招呼,讓他過來結賬。
老爺子對我的教育一部分是屬於流氓教育,他的觀點我是真心的贊同。
誰生下來是專門受氣的?人活這一輩子才多少年,憑什麼自己受氣讓人欺負?
人給你一巴掌,你就得給人一刀。
「木頭,跟人幹架不叫上我?」
就在這時候,攤子外面走進來了一個讓謝楓臉色發黑的人,周巖。
第9章謝楓死了
「小周啊,哪兒有麻煩哪兒有你是不?」我無奈地看著周巖,見他開始挽袖子,我急忙拉住了他:「你妹在這兒呢,注意點形象。」
「好意思說我?你這當哥哥的不也沒注意形象嗎?」周巖更加無奈地看著我。
說句實在話,周巖從外觀上看,真不屬於能挽袖子跟人幹架的型別,在我看來,他就是個鐵公雞跟學霸跟斯文人跟濫好人的結合體。
平常他都不跟人動氣,但我要是跟人幹架,這孫子絕對二話不說就挽袖子,從大學開始就是如此,我是真挺感動的。
「周哥,鬧著玩呢,別在意。」謝楓乾笑著看著周巖,對於周巖的到來他顯得很意外,估計就沒想到姓周的會在關鍵時刻殺出來。
周雨嘉拉了拉周巖跟我,示意別鬧了,隨即湊到我耳邊低聲說:「其實去探險我也挺害怕的,所以來之前我叫上我哥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,看向周巖:「那兒解決完了?」
「有張叔在,沒我什麼事了。」周巖笑著聳了聳肩:「我妹說是要去什麼探險,結果我剛回家就被她的電話叫來了,現在我還犯困呢。」
「帶你妹回去。」我搖搖頭:「他們探險是去茅臺大廈,聽說是去看‘鬼’,說好聽點就是尋找傳說中的妖魔鬼怪,為了人類傳統文化的進步貢獻自己微薄之力。」
不說鬼還好,一說到鬼這個字,周巖立馬打起了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