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跟我是一個學校的,但平常不怎麼往來,大學的時候也是這樣,最多見面打個招呼客套一下,至於交情就更談不上了。
「喲,你這包挺藝術啊。」謝楓往我破破爛爛的背包上瞟了一眼,見上面沾了一些紅色的印記,這孫子立馬開嘲諷了。
「還行,我也沒想到咱們大公子會來吃烤羊肉啊。」我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,要是給他們說,這些印記是死人的血跡,他們會不會說我在吹牛逼?
這些印記都是先前無意中被羅大海的屍首沾上的,雖然沒多大的臭味,可看著還是挺噁心人的。
我把背包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,一邊應付著跟眾人聊天,一邊則叫老闆上了五十串羊肉。
見我沒多大聊天的興致,謝楓也不在意,自顧自的跟眾人說了起來。
「謝楓,一會兒咱們去那裡探險有危險嗎?」林佳溫柔的笑著問道,謝楓瞟了我一眼:「肯定沒危險,要是有危險我能叫上你們去?」
說完,謝楓把目光轉向了我:「神棍,你一會兒要跟我們去找刺激不?」
「找什麼刺激?」我敷衍道。
「去茅臺大廈探險。」林佳接過了話茬,估計是見我跟謝楓的關係有點緊張,打著圓場說:「正好是週末,所以大家就想一起出去玩玩。」
隨著林佳的解釋,我也大概聽懂了他們想找什麼刺激。
茅臺大廈於九十年代建立,位於貴陽市次南門附近,建樓的地段很不錯,屬於貴陽市的繁華地帶,可這棟樓卻十年來沒有人居住,原因未知。
這樓常常被人說是鬼樓,甚至網上報紙上都有過相關的訊息。
曾有過民間傳言,附近的街坊鄰居都說這棟樓裡鬧鬼,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,這棟樓裡常常就會響起一聲聲女人的哭鬧,還有一聲聲小孩子的嬉鬧聲。
「這棟樓裡也不是沒人住過,而是住了一段時間就都搬走了,誰都不知道原因。」謝楓拿起杯子往嘴裡灌了一口酒:「我老爸曾經給我說過這大廈的事兒,聽我爸說,在那裡住過的人都遇見過幾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情況。」
「第一,晚上電視機會自己開啟,哪怕是把電源拔了,這電視機也一樣的會開啟。」謝楓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,但其他人都覺得他是在吹牛逼,除了我。
神神鬼鬼可不是虛構出來的東西,難不成那大廈裡真有古怪?
我暗暗想著,不動聲色的繼續往下聽。
「第二,座機電話會經常響,接通了,那頭就是一個女的在哭哭啼啼。」
「第三……」謝楓一臉神秘地說著:「在茅臺大廈的一樓電梯口,那上面刻了一首詩,就刻在電梯口的上面,只要是見過這首詩的人,都會做惡夢。」
林佳被嚇得不輕,小臉煞白地問:「什麼詩啊?」
「天上打雷打得惡,一雷打到她胸殼,奇怪王雪來打你,哪個叫你扁話多。」謝楓一字一句的唸叨著,我沒說話,靜靜地聽著。
這首詩是貴陽話,估計各位有的地方不太懂,在這裡我先跟大家粗略的解釋一下。
天上打雷打得惡,這個惡字就是厲害的意思,第二句詩的胸殼我也不太明白,應該是胸部的意思吧?或者是胸腔?
第四句的扁話,應該是指廢話或是難聽的話,雖然我是貴陽的,但扁話這詞兒我平常還真沒聽人說過,只能用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