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立國滿頭大汗的坐在了地上,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盒煙,自己點上一支,剩下的則分發給了我們。
「沒想到還真有那些東西。」張立國苦笑著搖了搖頭,狠狠的抽了一口煙,轉頭看著我:「小夥子,你行啊!」
我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,看向了周巖:「姓周的,給錢。」
別看我現在的表情很淡定,其實心裡都快樂上天了。
當著科學份子的面抽他們耳光,這感覺就是一個字,爽!
不是說封建迷信嗎?不是叫我神棍嗎?這下子開眼了吧?
聽見我開始要賬,周巖立馬翻了個白眼,萬分沒好氣的瞪著我,掏出錢包數出了十張紅票子:「姓易的,你真是屬錢的。」
「錢錢錢,命相連。」我笑了笑,接過紅票子,心裡一個勁地舒坦。
明天必須得改善改善伙食,犒勞一下自己也是好的。
小一千起碼夠我吃一個月了不是?
如果再加上我在花圈店賺的錢,估摸著這月收入能過兩千。
「我先撤退了啊,剩下的交給你們了。」我吃力地站起了身子,默默的收拾起了在地上擺著的傢伙,嘴裡對張立國他們說道:「這裡隔音不錯,但隔壁的人估計也能聽見,你們最好想想怎麼解決事後的麻煩。」
話落,我把背包拿起,好笑地看了看他們:「解決不了麻煩就看看走近科學,學學那主持人說的話,絕對能糊弄過這群小老百姓。」
我這話純屬調侃,但張立國跟周巖竟然信了,而且深以為然。
見我走到了大門前,張立國忽然叫住了我:「小夥子,問你個問題。」
「啥問題?」我疑惑的轉過身子。
「那惡鬼為什麼殺羅大海?」張立國皺了皺眉頭:「啥事都有個因果不是?」
「誰知道呢。」我聳了聳肩,自己的本事自己最清楚,讓我趕趕屍首捉捉鬼還行,要我去琢磨惡鬼為什麼殺羅大海?我又不是偵探!可能嗎?
五大門裡的本事我只學了前三門,相術那一門我壓根沒學,如果學了的話,說不準還真能查出羅大海的死因。
相術中可不止有看相這一門學問,還有占卜,推命,風水,相宅等等。
可惜老爺子沒教我這門本事,準確的說是老爺子他也沒怎麼學這門本事,要不然我早就發財了。
給一些達官貴人看看相,賺賺錢,給一些美女看看手相,再摸摸骨,這他媽才是生活。
「對了,羅大海這案子是誰報的警?」我好奇地問道。
「隔壁鄰居,說是聽見羅大海家裡有慘叫聲,然後敲門沒人應,就報警了。」張立國嘆了口氣,顯然也是頭疼不已:「這案子的報告叫我咋寫?」
「簡單啊,學學走近科學欄目。」我攤了攤手:「隨便說個間歇性精神病導致自殘死亡,要麼就他不小心磕著碰著把肚子給碰開了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