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以為這喜神鑼能收拾羅大海,想搞定這要命的祖宗,那就得跟他一樣玩命!
「張叔!姓周的!趕緊過來!」我大喊道,周巖跟張立國也不敢耽誤,兩步並作一步的跑到了我身後站著,看來他們也是被嚇怕了。
「死屍還能說話啊……這是不是詐屍了……」周巖還在賣弄他的知識,真以為現實跟電影一樣啊?
我敲著鑼罵著:「詐屍你祖宗!這他媽是被惡鬼衝身子了!」
還是張立國比較冷靜,後怕的看了看站著遠處狠瞪著我們的羅大海,低聲問我:「怎麼解決他?」
「把我腰上的匕首拿下來,快點。」我說道,張立國點了點頭,一伸手就把我腰間的匕首抽了出來。
我咬著牙看了羅大海一眼,心裡的火氣也是一個勁冒。
鬼這東西真是夠不講理的,拿命來?!我欠你啊?一齣手就想掐死我?!
「你來敲鑼,記住別停了,剩下的交給我。」我也發狠了,對著張立國說了一句:「你拿匕首把食指割開沾點血,記住,匕首的兩面都要抹上,然後把匕首扔地上,咱們交接。」
張立國沒多想就照做了,他也不傻,只是輕輕地把指頭割開了一個小口,拿血來來回回的抹在了匕首的刃面。
交接工作異常順利,張立國在幫我解開了腰間拴著喜神鑼的繩子後,以快到極致的速度接過了喜神鑼,拼著老命敲了起來。
「木頭,你為啥叫張叔割手啊?」周巖的好奇心似乎何時何地都能發作,這也是我經常想揍他的原因之一。
「沒啥,一種特殊的儀式。」我敷衍了一句,把心裡那句「我怕疼所以讓他替我割」給壓了下去。
我一言不發的撿起了地上的匕首,默默地走到一旁,把背包開啟,拿出了一張約莫一平方米大小,正正方方的黃紙。
對付惡鬼衝身的屍首可不能亂來,得先把鬼困在他的身上,然後再用其他的方法把鬼給解決了。
我可沒陰陽眼,要是讓這鬼跑出來了,那可就真抓瞎了,我上哪兒找它去?
「跟我玩兒?!」我狠笑著看了羅大海一眼,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支普通的簽字筆,埋頭在黃紙上歪歪扭扭的畫了起來。
老爺子所教授的五大門似乎跟別的湘西五大門不同。
湘西一脈,所用的符咒大多是辰州符,而老爺子所教我畫的符咒……怎麼說呢……
這樣說吧,常見的道家符咒,打底的紙張不過一尺半,電影裡林正英用的那些符咒就屬於道家的範疇。
而辰州符也與道家符咒的大小相同,但老爺子教我的符咒可不一樣,最大的符咒都有了三尺三的大小。
三尺就是一米,各位可以想想那符咒是有多大。
除開老爺子教我的符咒,在整個中國,貌似符咒大小能比道家符咒大的,就只有西南這邊罕有的祝由術了。
「上古神醫,以菅為席,以芻為狗。人有疾求醫,但北面而咒,十言即愈。古祝由科,此其由也。」
這段話就是古籍中對祝由術的記載,祝由術又稱祝由科,以治病的方術為主體,所用的符咒有大有小,我所聽過的祝由符最大的不過二尺二,比起老爺子教我的符咒還小了一尺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