珞琳這時已經明白凌雁是在對驥遠講新月的事,也想幫上凌雁一把,便插嘴問道:「這名女子既然早就愛上了巡撫大人,怎麼還能心安理得接受巡撫大人兒子的愛意,還能和巡撫大人的女兒做好朋友?」
塞雅也被珞琳的思路引導了,評論道:「對啊,她怎麼可以一邊接受著這家人對她的好,又一邊勾引那個巡撫大人呢!」
驥遠則問:「那位巡撫大人居然也接受了?他就不管他的兒子女兒,也不管他的髮妻了?」
凌雁嘆了口氣,點點頭:「是啊,巡撫大人說,那女子那樣年輕那樣美好,他怎麼可能不愛她呢。再後來,巡撫大人的夫人無意中撞見了他們之間的事情,巡撫大人見無法掩飾,便提出要娶這位郡主為妾室。」
「啊!」這次是驥遠和塞雅一同感嘆出聲。
塞雅接著驚問:「他,巡撫大人要娶一位郡主做妾?那他的夫人呢,她同意了嗎?」
凌雁思索著,想著後面要怎麼說:「後來這件事情鬧了許久,終於人盡皆知了。那巡撫夫人無比剛烈,完全無法接受丈夫的背叛;巡撫大人的兒子則因為父親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非常受打擊,開始自暴自棄;那個女兒也因為女子的虛情假意而傷心許久,卻又為了鼓勵她的孃親和弟弟而強打起精神奔走勸慰,自己卻是疲累不堪。」
「這一家人真可憐啊……」塞雅不由得感慨道。
凌雁淡淡一笑,她這個故事本是主要講給驥遠聽的,卻沒想到原著裡很崇拜新月勇於追求愛情的行為的塞雅,竟然也會改變了立場,輕易在引導下認識到了那二人對他人的傷害。倒是驥遠,還是更關注故事裡巡撫大人的行為。
覺得講到這裡也差不多了,凌雁便道:「這個故事到這裡也就基本講完了,我剛剛問的問題,想必你們也都有了自己的看法了吧。」
「完了?」驥遠有些意外,問道,「那究竟巡撫大人有沒有娶那個女子?」
塞雅也很期待的看著凌雁等答案。
知道內情的珞琳則幽幽道:「娶或不娶又怎樣,傷害都已經造成了,娶了的話,傷害還會繼續下去。」
塞雅一聽,也嘆道:「的確是呀。原來真的不能把愛情當做全部,這位女子和巡撫大人的愛情好狹隘啊,尤其是那名女子,當真是罪魁禍首、紅顏禍水。」
驥遠則道:「我倒覺得這位巡撫大人最是糊塗,背叛妻兒不說,單隻他一定要娶一位郡主為妾,就不知要給這家裡帶來多大的災禍。」
珞琳又道:「這樣的女子,真不值得那個兒子因為她而受打擊!」
「好了。」凌雁看著點撥到此也就夠了,便喊了停,「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先送塞雅,然後便回府吧。」
所有人都沒有異議,四人便先將塞雅送回了她家後門。臨走前塞雅極為不捨,珞琳保證了以後一定來找她玩之後,她才終於戀戀不捨的回了家。
回府的路上,凌雁鄭重的對驥遠說:「驥遠,回去之後,你和珞琳一起到我房裡來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對你們講。」
驥遠並未懷疑什麼,只是認真的點了頭。
馬車裡很是安靜,凌雁閉目養神,組織著一會將要對驥遠講的語言,即使剛剛講了背景故事,凌雁依然擔心驥遠會不能接受。甘珠和珞琳小聲的閒談著,驥遠則又開始深思凌雁下午講的故事。
馬車緩緩駛向將軍府,這時車裡的眾人,都尚不知家裡正有一場大變等著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