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雁一向對哭了的小孩子沒有絲毫辦法,立刻手忙腳亂道:「你別哭啊,快別哭了。」可是越說,克善卻哭的越厲害了。珞琳也急忙道:「哎,克善,你別哭了,別哭了。」
克善哭個不停,凌雁讓甘珠拿了好多點心零食出來,克善依然越哄哭的越傷心。凌雁只好趕緊叫停車,讓莽古泰進來哄哄。
莽古泰的表現倒有些出乎凌雁的意料,要按照原著,克善這樣哭個不停,他肯定立刻要大吼大叫視所有人為敵人把所有人都抨擊一遍了,可現在居然什麼也沒說,只是上前安撫了下小克善,見他不哭了,便又坐回去趕車了。
小克善終於不哭了,馬車又開始加速前行。凌雁鬆了口氣,遞給克善一盤玫瑰酥餅,儘量笑得和藹可親,就怕把他嚇哭:「克善,吃點心吧,聽說你最喜歡吃玫瑰酥餅了。」
克善眼睛亮了一亮,接下去卻仍是有些抑鬱,皺著眉問凌雁:「以前在家的時候,我額娘總是給我準備好多玫瑰酥餅,現在姐姐也會給我準備。可是,以後姐姐嫁給了努達海,是不是就不管我了,再也不會給我準備玫瑰酥餅了?」
凌雁的心在看到小克善亮晶晶卻滿是擔驚受怕的眼睛時痛了一下,連忙把玫瑰酥餅遞到克善手裡,勉強笑了笑,道:「怎麼會呢,克善,你別這麼想,你姐姐一定會疼你的,不會不管你的。你就她一個親人了,她也就你一個親人了,她怎麼會不管你呢。」克善只是個小孩子,而且是個年幼就失去了父母親人只剩一個姐姐的孩子,可是新月這個做姐姐的此時卻沉浸在熱戀裡,忽略了弟弟的感受,當真是不負責任。
克善聽到凌雁的話,眼睛亮了起來:「真的嗎?你說的都是真的?」
「當然啊,克善,你別不開心了,快吃玫瑰酥餅吧!」珞琳也是個善良孩子,想到克善的身世,再想到現在新月根本都不顧他,又同情他來。之前因為新月對他的不滿消失了些,珞琳又對克善好了起來。
克善得了珞琳的保證,心情總算好了起來,便捧著玫瑰酥餅邊吃邊和珞琳說起話來。
凌雁看著克善,嘆了口氣,輕輕對坐在門口處的甘珠感嘆:「新月,她不該啊。她不顧名節身份和努達海在一起,已是辱沒了端親王的英名,定是會連累小世子的。現在,她居然連照顧世子的責任都丟在一旁了,她真是,唉……她果然還是個不成熟的孩子。」
甘珠低聲答道:「世子倒極懂事,只是可惜竟有個這樣的姐姐。」
馬車趕到將軍府時,雷聲也開始轟隆隆不停的響了起來。莽古泰抱下小克善,凌雁,珞琳、甘珠也依次下了馬車。
珞琳和克善的關係經過馬車一聚,似乎好了許多。下車後克善就跟著珞琳問:「珞琳姐姐,我以後能常去找你玩麼,我覺得你和我姐姐一樣好。」
珞琳柳眉一豎,半真半假道:「我才不像你姐姐,你來找我玩行,但不許你說我和你姐姐一樣。」
克善不知珞琳說這話的原因,懵懵懂懂道:「哦,知道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