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麒和晉王都很賣力氣的笑了一通,「太可樂了!」
鄧麒真是很遲鈍,在笑了許多聲之後,才驀然發覺不對:這麼酸,妞妞吃起來卻是一臉享受,口口聲聲說好吃!難道是……?
鄧麒坐不住,跳了起來,「妞妞你不會是……?」越想越像,眼中滿是歡喜。
青雀笑咪咪點頭,「是啊。」又吃了口綠綠的青杏。
「妞妞,不吃這個了!」鄧麒傻樂了一會兒,止住青雀,「咱家莊子上種有櫻桃,應該差不多能吃了。妞妞你等著,我現摘去!」
也不等青雀答話,興沖沖走了。
「那個,不夠酸。」青雀說這話的功夫,鄧麒已到了門口,好像沒聽見。
「初嘗青杏,乍薦櫻桃」,青雀和晉王相互看了一眼,目光中都有融融暖意。鄧麒再怎麼不著調,還是疼青雀的。
晉王忽想起來,「他一個人來的,連護衛也沒帶。」青雀忙道:「叫幾個人跟著他,不可大意。」晉王點頭,出去在王府衛隊中挑了四五名身手好的,命他們趕緊追上鄧麒,護送他到莊子上。衛兵齊齊答應,急急去了。
「這麼不小心。」青雀搖頭。平時還知道帶護衛,今天怎麼了,單人匹馬的。難道遇著什麼特別讓他生氣的事了?
青雀沒猜錯,鄧麒確實遇到一件讓他非常生氣、怒不可遏的事。
鄧之翰不是始終賊心不死麼,鄧麒愛子心切,親自約見薛能,替鄧之翰說項。鄧麒倒也乖覺,別的廢話不說,一再聲稱,「令愛若過了門,我當親閨女看待。」
薛能這老實人也不會藏著掖著,實話實說,「祁家和沈家的恩怨,我並沒放在心上。阿揚雖有祁家血脈,可是她姓薛。令郎和她,也算是門當戶對、年貌相當了。」
鄧麒聽了大喜,「您是明白人!」
誰知薛能話風一轉,「可是,沈家那位姑奶奶,還是閣下的妻室,還是鄧之翰的親孃。讓我家阿揚認這樣的女子做婆婆,萬萬不能。」
薛能一向脾氣好,可是這句話,說的斬釘截鐵。
鄧麒傻眼了。不能認沈茉做婆婆,那還是不肯答應婚事啊。
要是兩人就這麼一說,鄧麒也不至於生氣。本來麼,以鄧、薛、祁、沈這幾家的過往,祁玉的女兒不肯認沈茉為婆婆,是多麼自然、多麼理所應當的事。
可鄧麒不甘心啊,就殷勤的加了一句,「翰哥兒的娘在老家,翰哥兒在京城成親,不礙的。」
薛能說話不拐彎,直通通扔下一句,「鄧之翰總有回鄉祭祖的時候吧?到時候不還是要見!」
薛能這話沒說錯,可不是麼,鄧之翰總有回鄉的時候。到了那個時候,兒媳婦總不能不見婆婆吧。鄧麒想想也是這個理,煩惱了,「那,你說怎麼辦?」
其實薛能根本不必接他的話,只管把這難題扔下,走自己的就行了。可偏偏薛能老實,不會耍滑頭,又說了一句大實話,「除非是休了,或者,死了。」
鄧麒本來就煩燥,一聽這大實話,惱的面紅耳赤。休了,死了?你還真敢想。沈茉該不該休,該不該死的另說,為了娶個兒媳婦要婆婆的命,普天之下有沒有這個道理?!
鄧麒拍案而起,「休想!」
薛能被他這麼一怒斥,臉上倒生起喜色,「你既這麼說,親事就此做罷。」拱拱手,揚長而去。
鄧麒能不氣麼,氣的七竅生煙。
作者有話要說:謝謝金寧、依新送的地雷,謝謝支援正版的讀者。
晚上再寫一章。166閱讀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