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節鳥不屎的地方
第二天.
楠楓吃上他姐姐做的早餐,然後就和他這個漂亮如仙女般姐姐怡雪道別去車站去,坐上七小時的商務長途車向老家去。
而怡雪也聽楠楓的話,到這個a市中報名學小車去,對於日後買不買車是另一回事。不過她打算做一點小生意,會開車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三年了,楠楓有三年沒有回過家了,不過那一條路仍然是那麼熟悉地。由於楠楓農村比較偏僻,車只能開到市區裡,然後又是坐上小巴士到鎮上面,最後又在小鎮上面坐上半小時摩托車到鄉寨裡去。剩下的路楠楓只能用雙腳走了,因為他村莊小路根本不是車能開得進去。
他的小村之所以這麼落後,就是交通不方便,本來村子裡有三十戶人家,人數也有二百多個。可是現在村子裡有的不到一百人,年輕的夥子們都到市裡和外省打工去了,村裡的路在幾年前鄉政府說做,可是一直都沒有一個落實。
一個與世不爭,一個平凡的小村莊,楠楓就是這個村裡唯一個能上大學生,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。現在國內偏處都是大學生,現在大學生根本不吃香了,有的大學生都找不到工作呢。
踏在這個熟悉小村路上,楠楓腦裡不斷浮現一片一片童年畫面,想起他童年五六歲時。那國家還處於低期中,而是他的農村裡窮鄉僻壤更不用說,一日三餐都不知道是怎麼樣過的。吃的是地裡種出來的,如果遇上風雨,那麼有時的日子裡還要帶鄰居借米去。
對於生病呢?家裡能賣的都賣,接下來的日子根本不用說,想起那些年,楠楓還看到他父親摘地裡種出來豆角葉來煮著吃呢。為了三餐有個著落,楠楓和他姐姐還有村裡一群小孩子在溝子裡捉著那麼一兩條小魚,煮上一大窩湯水喝。
改革六十年了,村子裡可以說好上一點,起碼不再像以前那樣捱餓,但是交通不方便,始終無法把這裡開發起來。
楠楓一身光淨的打扮,走進村子裡面,每一個阿姨,叔叔們都望住這個村裡唯一個大學生。而楠楓見到的也和他們打招呼,問好等,好心的鄰居就和楠楓說他爸爸在地裡種田。當然,也有也鄰居跑到地裡去幫楠楓爸爸叫回來,說他的兒子回來。
「媽,我回來了!」楠楓走進那一間由禾草蓋頂五十平方房子裡,看到那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那裡做飯說。
幾年沒有見聽過的聲音,這個五十歲村婦輕輕地放下手上工作,帶著那蒼老和蒼桑的臉色輕輕地轉過身來。看到那她生的,養的兒子出現在她背後,不過楠楓臉色就有一點蒼黃。如果不是他小時候煅煉過留下的肌肉,想必他已是一個皮包骨的小夥子了。
「孩子,你回來了,到廳上坐,你爸很快就回來了!」楠楓的媽媽雙手在身上衣抹幾下,然後拉住楠楓的手走出這個又黑又是菸灰地方說。
「媽,我給你買了些東西!」楠楓把那一包又一包的東西拿出來說。
「沒有事幹嘛買這些東西做什麼,不留點錢在身上吃飯!」楠楓的媽媽看到那些精美包裝的東西,一看就知道很貴的,沒有幾十元是買不到的。
楠楓知道他媽媽會這樣問的,於是他開始和他媽媽解釋起來,說這一次是回來接他們兩個到城市裡生活。說什麼他成績在校裡很好,參加了什麼比寨得了一等獎,國家獎給他一套房子,還有一筆錢等等的謊言說。
很快,楠楓的爸爸扛著鋤頭從地裡回來了,一進門時,就看到他兒子和他媽在那裡聊聊我我地。還看到楠楓手上拿著一包又一包海味等食物,還有漂亮衣服襯衫等。
此時他心裡不知從那裡冒起一股火氣,本來他的兒子回家,他馬上放下種田地工作,高高興興笑呵呵地往家跑。可是看到屋子裡兒子手上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,差不多每一包都可以說是他一個月收入。
平時的他不捨得多吃點,多穿點,為的就是這個上大學中兒子的生活費,現在可好了。他把他辛苦賺來那幾塊錢用在這些東西上面,放在鋤頭踏進這個小房子裡去,而楠楓看到他爸爸回來後,也馬上站起來迎上去。
「爸!」
「啪!」楠楓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是一記很響的耳光聲摑在楠楓臉上。
楠楓很不明白十年來他父親沒有打過他,現在即很不客氣地在他臉上摑一下,臉上一點都不痛。不過他心裡即痛得無法用文字來形容,本來楠楓回家是請他兩老到a市生活去,沒有想到他爸爸回來就是在他臉上摑一下。
記起楠楓在美國時,曾幾次被人用手槍指著他的頭腦,他都沒有哼一聲。不過現在他眼裡即是落下那痛的淚水,雙手捂住被打的臉的,不知如何是好。
如果對方的是他敵人話,楠楓也許會像之前那樣,拾起地上地石狠狠地砸爛他的頭腦,就像在美國用石頭把匪徒的頭腦砸爛在地上那一種。可是對方是楠楓的爸爸的,楠楓這一生中只是被他父親打過兩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