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怡:「有您這句話,我們心裡可有了主心骨兒了。」
王喜光:「七爺,什麼時候有堂會招呼一聲兒,我得跟你串一齣!」
景椅:「行,我傍著您!」
「我這胳膊腿兒還行,不信你瞧!」說著王喜光口唸四擊頭,一個騙腿兒來了個亮相。
「好!」景琦等大聲叫著。
天樂茶園。
「好!」景琦高聲叫著。
戲臺上萬筱菊正演著《大英傑烈》,一個四擊頭亮相。
「好!」景琦又是一聲大叫,聲震屋宇,池座的人都回頭看他。
樓上包廂裡,白文氏、玉婷、雅萍在看戲。「聽老七的好叫的,比臺上唱戲的聲兒還大!」白文氏說。
玉婷兩眼發直看得入了迷。萬筱菊在跑圓場。
玉婷眼都不眨地看著,白文氏扭頭看玉婷,她渾然不覺;白文氏捅了桶身邊的雅萍,示意她看玉婷,雅萍看到玉婷如醉如痴的傻樣,撲哧笑了。
玉婷這才扭過頭:「笑什麼?」
「沒什麼,看你的戲吧!」白文氏說道,玉婷忙又回頭看戲。
臺上萬筱菊正唱《扯四門》。景琦又是一聲:「好——!」
秉寬匆匆忙忙從桌子中間穿過,走到景琦旁俯耳低語了幾句。
景琦抬頭大驚,忙站起身和秉寬前後腳向外走去。
二人慌慌張張走出天樂茶園門口,景琦跳上了馬車說:「我先回去,你在這兒等老太太,先別告訴呢!」
秉寬應聲,景琦忙趕車走了。
白宅敞廳。
大理寺兩名差官坐在廳上,穎宇在一旁作陪,景怡、景琦站立。
差官甲:「府上的人不用驚慌,無非是帶大爺去問問,問明白了就沒事兒了。」
穎宇:「這事兒不是挺明白的嗎?姓韓的不能血口噴人吶!」
差官已:「我們是奉命而來,到底怎麼回事兒,我們也不太清楚。」
景琦:「不清楚就抓人?」
景怡忙制止:「老七!那我跟二位走吧!」
景琦:「等等,我去!是我打了姓韓的,他要咬就咬我,憑什麼傳我大哥?」
差官甲:「這是你們宅裡大爺的事兒,自然要大少爺去!」
穎宇:「大爺死了二十多年了,這北京城沒有不知道的,要告也得拿出點兒憑據來!」
天樂茶園。
戲散了,看戲的往外擁,看座的夥計攔住了男客,大叫:「堂客下樓啦!迴避了您吶!請堂客先走!堂客下樓啦——請堂客先走一步兒了您吶!」
出口堆了不少男客,都跟腳翹首地張望,一片議論聲。
白文氏、玉婷和雅萍隨著堂客們說說笑笑下了樓梯,走出戲園子大門。
白文氏等走向馬車,見秉寬迎上來,詫異道:「你怎麼來了?老七呢?」
秉寬:「有事兒先回去了!」
白文氏:「什麼事兒這麼急,戲都不叫聽完?」
「啊——也沒什麼事兒!」秉寬支支吾吾,白文氏馬上看出不對勁兒。
「瞞著我是不是?」白文氏追問道。
秉寬老老實實:「七少爺不叫說。」
白文氏厲聲地:「說!」
秉寬:「韓榮發到大理寺告了,說是大爺沒死,白家偷樑換柱,欺君犯上,要抓大少爺呢!」
白文氏:「早知道要出事兒,快走!」
白宅。
白文氏進門道,對迎上的胡總管說道:「去拿五百兩銀子來!」
胡總管應聲小跑著離去。白文氏轉過影壁直奔敞廳。
見白文氏走進敞廳,二差官忙站起。
白文氏:「二位差官辛苦了,請稍坐一坐,我有話說!」三人落座後,白文氏侃侃而言,「要說大爺這官司,二十五年前就具了結,有人存心和我們白家為難,這些事兒恐怕二位差官也都有所聞。」
差官甲:「聽老人兒們說過,北京城沒有不知道的。」
白文氏:「我還是那句話,冤仇宜解不宜結,胡總管!」
胡總管忙送上五百兩銀票交二差官。
「這銀票請二位帶走,無非是別叫我們老大受委屈,我這兒先謝謝二位了!」
白文氏站起施禮。
二差官忙站起:「不敢當,請二奶奶放心,我們盡力就是了。」
景怡:「走吧!」二差官押景怡走出敞廳。大家都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