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桂花這輩子就李成才這個指望了,兒子不樂意,她也就不提改嫁的事情了。她家裡也有四五畝地,到了農忙的時候,就出糧食請人來幫忙。
因為是同一個村的,林桂花人緣名聲也不差,雖說有些單身的閒漢想要打她的主意,不過也不敢明目張膽,對於這樣的人,林桂花一向是繞著走的,而且,李成才那小子別看人小,心眼也多,看到這樣的人在自家周圍溜達,便想盡辦法搗亂,他人小,又會哭鼻子耍賴,一般人只要還有臉皮,就不能跟他多計較,因此,還真讓他擋住了不少有心人。
林桂花屬於村裡第一批接觸那個神皇教的,女人嘛,心理能力往往脆弱了點,更容易受到宗教的影響,因此,很快便加入了神皇教,然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就成了傳教的人之一。
另一個女人是過去村支書的女兒,叫李伶俐,人如其名,一向是個伶俐聰慧的性子,要不是突然間末世來了,她也該是個名牌大學的大學生了。
不過,學歷跟信仰是不衝突的,人家牛頓後半輩子還在拼命證明上帝的存在呢,這年頭,各種穿越,各種玄幻,層出不窮,以前就有新聞說有人想穿越想瘋了,結果被騙了,那也是大學生呢!因此,李伶俐很容易就相信了所謂的神皇的存在,在學會了一點所謂的神通之後,立刻就成為了信徒。
這會兒,兩個女人居然在打穀場搭了個臺子,擺了一張香案,說是要發放符水。
儘管天氣很冷,這兩人穿得卻不多,雖說沒有像那些典型的傳教士那樣,穿什麼長袍,不過也穿著長裙,頭髮挽了個髮髻,陳瑾敏銳地感覺到她們身上帶著點細微的法力波動,不過不是源自她們自己,應該是外力。
林桂花和李伶俐兩人相貌本來就不差,而且這美醜什麼的,還得靠對比。冬天的時候,什麼都缺,大家怕凍著,很多人一個月都未必會洗一次澡,平常洗臉也就是草草用毛巾浸了熱水一抹,這會兒村裡的女人大多數穿得跟球一樣,出個門恨不得用帽子圍巾將臉都圍起來,露出來的皮膚也是那種被寒風吹出來的潮紅色,而且皮膚也很是乾燥粗糙,再跟兩個穿得比較清涼,臉上還上了淡妝的本來就不差的女人一比,哪怕是路人甲也能比成西施嫦娥了。
雖說村裡的女人們心中都有些嘀咕,不管是羨慕嫉妒恨還是怎麼回事,心裡頭都琢磨著要去問一下,怎麼樣才能不怕冷,至於男人嘛,人都有愛美之心,這會兒自然樂意去飽一飽眼福,有美女看,不看白不看啊!
而且,林桂花還有李伶俐還演示了一下符水的作用,第一個試驗品居然是林桂花她兒子李成才,他當眾喝了一碗符水,然後立刻就在那裡喊熱,將身上穿著的棉襖給脫了,差點沒脫到只剩下一身秋衣秋褲,還是林桂花趕緊阻攔了下來,沒讓他真的光穿著秋衣秋褲到處跑,而是躲到旁邊換上了襯衫和褲子。
不管怎麼樣,立刻就有人效仿了,一個個上去求符水,當然,這也不是免費的,佛祖還要人事,當初基督教一方面收十一稅,還要販賣贖罪券呢,想要,行,那就拿糧食來換吧,信徒可以按八折換,其餘的,那就原價。至於符水嘛,除了可以保暖的,還有治病的,治傷的,送子的,保平安的……當然,價錢嘛,自然也是不一樣的。
不管怎麼樣,這一番折騰之後,這神皇教算是在小河村紮下根了,畢竟,那些符水的作用那是看得見的啊,可見,那神皇絕對是有大神通的。
作者有話要說:補抽:
陳瑾做好了餡料,和了麵糰放在灶上發酵,然後便告辭了李林,先回去了。白靖已經做了一大簍子的肉圓魚圓,自個坐在爐子邊上,用油炸著,不是伸手捏一個炸好了的往嘴裡送,陳瑾瞧著他炸的肉圓也就只夠他自個吃了,白靖見陳瑾的目光落在了只有寥寥幾個丸子的盆裡,訕笑了一聲,乖乖地給陳瑾讓開了位置,陳瑾笑道:「既然喜歡吃,就多弄點,反正空間裡面養著不少豬呢!不夠的話再殺一頭就是了!嗯,我之前用水果釀了不少酒,雖說淡了點,不過還是有點酒味的,咱們滷個豬頭肉,還有豬腳下水什麼下酒,你說怎麼樣?」
白靖自然對此大加贊成,他本來就是個標準的吃貨,尤其還不挑剔,不管陳瑾做什麼都很捧場,這會兒連忙讓陳瑾將他送進了空間,就要磨刀霍霍向豬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