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
末世之活下去 微雲煙波 第1頁,共2頁

收音機裡面已經很少聽到播音員的聲音,每次播音員說話,陳瑾總能感覺到那邊的人牙齒在打顫,想必原本就屬於北方的那裡比這邊還要寒冷。

外面實在太冷,大家有半點辦法都不會出門,衣服可以多穿幾層,頂多是合不合身的問題,可是鞋子卻沒什麼辦法,要知道,原本這裡的人冬天穿得最暖和的老棉鞋也不到一指厚,鞋底又薄,顯然頂不住冷空氣的侵襲,出去走兩步,腳底板就被下面滲上來的寒氣給凍僵了。大家寧願待在屋子裡面,將雙腳擱在粗瓷做的火盆上烤火,火盆裡面還能埋幾個小一點的土豆紅薯,焐熟了趁熱吃,胃裡面也能暖和一點。

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,廚房就那麼大,不可能什麼東西都放在廚房裡面,總要出去拿柴火,而且,雖說這會兒也退化到小農經濟了,不過,想要自給自足暫時還不能夠。賣鹽的人很久沒來了,之前只買了一斤的,如今鹽罐子也空了,不得不拿糧食找富餘的人家去換,誰家殺了豬羊,哪怕這種天氣壞不掉,也是捨不得自家吃的,因此總要通知附近的人家帶著糧食過去換點肉回去,這種天氣,喝點滾燙的羊肉湯或者是骨頭湯,那才是莫大的享受。因而出門是免不了的事情,大家只能在鞋襪上想辦法,鞋底被用各種手段加厚,女人們在家縫製了大號的鞋套,往裡面塞上厚厚的棉花,塞得嚴嚴實實,套在鞋子的外面,襪子換成了長度超過膝蓋的毛線襪,用的多半是羊毛線,這樣也不過只能保證在短時間內,雙腳不會被寒氣凍著,不過這也足夠了。

第三十三章

天氣寒冷帶來的另一個問題就是飲水問題,不論是河水還是井水都已經被凍得嚴嚴實實,井水顯然是沒有辦法,若是讓人下井去砸冰,這麼冷的天,簡直是要命的事情,因此,大家不得不將主意打到了河水上,本來河水深度就不怎麼深,如今更是被凍透了,拿著鐵錘砸上去,也不過一個白印,幾次無果之後,大家不得不拿來了柴火,在河面點燃,在融化的河水再度凍起之前,將那些河水裝進桶裡帶回去。

之前很多人對陳瑾帶了個男人回來都有些微詞,畢竟剛開始說什麼合作伙伴的話大家還信,這日子一長,誰都知道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了!尤其這兩人根本沒有掩飾的意思,同進同出,在大家面前親密也很坦蕩,不過如今,家裡有兩個壯年男人,就很有優勢了,年輕,氣血旺盛,精力充沛,相應的,自然也能幹活,哪怕一開始有些笨拙呢,如今也是老把式了。

比如說現在,這麼冷的天氣,能出來的也就是青壯年的男人,體質稍微弱一點的,出來走兩步便會覺得骨頭冷了,何況是站在凍得結結實實的冰面上,每次別人看著這兩人合作無間,先生上一圈火,再將中間一大塊冰弄到大木桶裡面拎回去,大家都不覺有些羨慕。

至於說什麼絕後不絕後的問題,這年頭,娶了老婆難道就不絕後了,不過兩年時間,村子裡別說絕後的了,絕戶的都有,到了這個時候,還計較這些做什麼,能活下去就行了。

因為門窗都被用棉被棉衣什麼的擋住了,屋子裡面光線很暗,只有桌子上透著一點紅色的火光。陳瑾站在桌子邊上,用刀劈開一塊凍豆腐,不過是在窗臺上放了一夜,便凍得跟石頭一般,白靖拿著一把水果刀,有些輕鬆自在的從一根凍得硬邦邦的羊腿上削下一片片薄薄的羊肉,桌子上的火盆裡面木炭在燃燒,火盆上架著的一隻鐵鍋中,乳白色的湯已經開始沸騰了,白靖一邊削著羊肉,不時從鍋裡面撈出一塊燉得酥爛的肉骨頭塞進嘴裡,順便也會給陳瑾塞兩塊。

好不容易切了一盤凍豆腐還有一大盆羊肉片,兩人才停了下來,陳瑾順手往湯鍋裡面扔了幾塊凍豆腐,湯立刻停止了沸騰,這讓白靖有些鬱悶地鼓了鼓腮幫子,不過,他也往裡面倒入了小半盆的羊肉片,然後蓋上了玻璃的鍋蓋,眼巴巴地等著湯鍋重新沸騰起來。陳瑾一笑,從一邊拖出一個盤子來,盤子裡是慢慢一盤子滷的餚肉,豬爪、雞雜、鴨雜什麼的,外面裹著一層湯凍,雖說涼了點,不過也是別有風味,兩人也不用筷子,就直接用手捏著,蘸著辣椒醬,吃得歡暢。

兩人的胃口都很好,就著自家熬的辣椒醬,很快陳瑾的鼻尖已經冒出了汗粒,而這個時候,湯鍋的中心也開始翻滾起來,白靖興奮地揭開鍋蓋,水汽一下子湧出,白靖拿著漏勺在鍋裡撈著羊肉片,心滿意足地將慢慢一漏勺煮熟了的羊肉片放到自己面前的碗裡,然後又給陳瑾舀了一勺,便悶著頭蘸著辣椒醬吃了起來。

吃火鍋總是很容易吃下更多的菜,何況兩人的飯量都不算小,不說吃掉的羊肉片就有好幾斤,單說燙的各種蔬菜,光種類就有十幾種,要不是因為有個空間,這大冷天的,除了被凍過的白菜蘿蔔還有自家醃的鹹菜,別指望能吃到。

陳瑾和白靖兩人的日子過得很滋潤,一頓豐盛的晚飯吃完,又開始飽暖思淫|欲去了,而相應的,很多人的日子都不好過。

如今這種世道,銀行裡那些存款以及淪落到連廢紙都不如,起碼廢紙還能引火呢,那些以前代表了所謂身份地位的各種金卡、vip卡、如今還能幹什麼?因此,那些除了錢什麼也沒有的人在這個時候,首先就遭到了拋棄。